• □占亮

    套用现在博客最流行的一句开头语,今天7月最后的一个周末,我在干什么呢?嗯,我在办公室看着姜枫的博客日记,同时又在整理着《重庆市餐饮娱乐业态租金市场调查》。而在半个小时前,我都还在两路口的城市喜悦酒店,正装摸做样的和一个物管公司的副经理聊天。用行话来说,其实我这是在踩盘,目的无非就是为了打探他们那的租金价格,然后回来整理成册。今天晚上就要传回公司。累啊!
    真的很累,进入7月以来我已经是第二次放弃周末休假了。可是没办法,工作量一直在压着,我没办法休息。项目经理返司了,重庆这边的日常工作暂时由我代管,这种情况下其他同事还可以补休,但我却不可能啊!今天上午园林设计公司还来找我,他们从广州赶来,希望我能陪他们去一趟成都,和开发商沟通一下设计方案的问题。怎么可能呢?我很抱歉的说,实在是抽不出时间啊!于是我便又打了个电话给关经理征询他的意见。关经理说,你还是让邓娟去。做好会议纪要,然后传回公司。只能这样了,无论如何我们这边的工作不能停顿,市调还是要继续。

    相对而言,姜枫他们留在广州总部的同事却在花天酒地、日日笙歌,令人羡艳。可恶的是,姜枫居然说7月的主题是华丽,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他倒好了,不用下项目,永远都不可能知道我们在项目上压力和工作量的巨大。
    那么八月的主题呢?我突然替他想到了一个词汇:华丽转身,嗯,就是华丽转身。怎么感觉这词组这么俗,唉,没办法,思维都僵硬了。
    基本上我昨天是没什么记忆了,反正睡觉很晚。感觉只有一个字,累。晚上11点多我回到住处,郁闷的是电梯竟然给停了,我一摸口袋又没带手机。没办法,爬楼梯吧,还好,我们住的是12楼,累是累了点,至少还不会挂。不过,各位老大,你们可以发挥一下联想,大热天的,在火炉(重庆就是火炉,真的,已经联系4天气温超过40度了,不是火炉是啥?)里面爬楼梯,那滋味好受吧!哈哈!
    MEN的巧克力我还没收到,弄得我每天都像个小孩子一样屁颠屁颠的跑去物管公司询问,有没有我的包裹啊?今天终于我忍不住打电话过去问MEN,你到底什么时候寄过来的啊?MEN笑着说你放心,8月4日之前一定会到,从上海到重庆有上千公里,我想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只是还没送到你手上。呵呵,这丫头。

  • □占亮

    我在写着这篇日记的时候黄帝和阿修罗已经在飞往广州的途中了,早上5点多他们就起床了,我在迷迷糊糊当中感觉到客厅有人在忙碌着,低身谈论,再然后阿修罗临走前跑到我房间告诉我说,亮,我们走了。
    其实,我是很不习惯去写男人的。昨天他们都还和其他同事一道为我的23周岁生日庆生,而今天就 整理着行李返司述职。所以当今天早上闹钟响起,我起床刷牙,突然内心有种很空旷的感觉。

    这几天我一直都在等着MNE给我寄来的生日礼物。
    前些天MEN打电话过来时突然告诉我说,给我寄了盒巧克力。应该说这是我23周岁第一份也是最后一份生日礼物。有时候被人偶尔记起那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尽管它并不代表什么。
    昨天在吃蛋糕前,黄帝说许个愿吧?我笑了笑,我还能有什么愿望?争取今年把重庆项目顺利且完美的结束,因为这真的对我很重要。

    今年生日餐吃的是东北菜,这是我们第N次光临这家餐厅了。在4月份我们到重庆市调时候就来这里吃过几次饭,而正式进驻重庆项目以后这里就成了我们聚会的场所,仅次于齐齐火锅。选择的理由很简单,因为价格便宜且味道适中,能调和我们来自五湖四海有着不同口味和饮食习惯的同事们。
    其实,昨天下午我们就在《重庆美事搜索地图》上找合适的地方吃饭,找啊找啊,找了那杂志推荐的一家东北餐厅,离我们住的地方很近,于是一下班我们就过去了。没想到上门一看,原来就是我们平时常去的那家。当时第一感觉就是,重庆真的很小啊!

    晚上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很挂念一些朋友,我想我还是害怕孤单的。于是我那起手机和那些亲密的伙伴们打着电话,索取着生日祝福,然后很满足的听着他们在电话里面轻声哼唱的生日快乐歌。很感谢MEN、L.X.Z、小C和彬彬,能够忍受我在深夜打过去的骚扰电话,并耐心的为我唱起一首久远的歌谣。我想我会永远的感激并且感恩。你们在我生命中短暂的出现,但并没有消失,虽然距离遥远,但我们依旧是朋友。

    我记得我高三也曾提前过了我的18周岁生日,那时围在我身旁的是另一帮朋友。大家都有着一张干净的笑容和忧伤的思绪,我们在繁忙的学业之余努力的争取着点滴的快乐。我们友善、纯真、乐观且积极向上,我们的生活并不茫然,但前途十分微妙。在今天有些人已经结婚生子,有些人开始小有成就,但更多的人还是像我一样在努力的奋斗着。生活能够给予我们的,仅仅是一张生命的通行证,除此之外,我们别无所有。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文字总是开始习惯阴郁、灰暗和忧伤。有人和我辩论,说我内心深处所蕴藏的是消极,我无法争论过口齿伶俐的她,但我始终并不承认。也许我有着自己小小的固执。这是流流曾对我的一个简短的评价。
  • □占亮

    谁是谁的守护神
    我在7岁那年曾与死神擦肩而过。那时我读小学二年级,和邻居的小伙伴们一起在水库玩耍,一不小心就掉了下去。我在水中折腾了许久,最后给爬上了岸。记得那时我还在水中睁开了眼,而四处一片白光,脑海是空白的,只是在拼命的想着我要上去我要上去。依靠着顽强的求生欲望我终于逃过了一劫,但后遗症是我对水充满了恐惧。尽管我很喜欢水。
    我母亲很爱我,她告诉我说,是我那逝世不久的爷爷在一直在保护着我,我似懂非懂。后来我母亲给了买了块玉观音,挂在我脖子上,做为我的保护神。可惜的是,我高中一年级的时候,这块玉石在一次剧烈的户外运动中给摔碎了,为此我难过了许久。
    第一次高考结束的暑假,我没考好,母亲陪我去外地散心。在路过一个寺庙的时候,一位老僧给我算了一卦。令人惊讶的是,他居然准确无误的算出了我7岁那年的遭遇,然后侃侃而谈。他对我母亲说,这孩子命好,年轻的时候会一直一帆风顺,但在40多岁的时候要注意。母亲于是焦急的问,要注意什么啊?老僧人说,“利东南,天煞朔方。”我当时很不以为然,嘀咕了一句,是不是要钱啊?老僧人显然有些不快,你们可以走了,我替人算卦是不收钱的。
    回来后母亲很是焦虑,茶饭不思。多年以后我才明白,原来母亲就是我这一生永远的守护神。

    谁是谁的归宿
    初恋的时候我时常在想,她是要陪我过一辈子的女人。那时候我很快乐,似乎每一天都阳光明媚。
    没有想到,最后说分手的居然是我。
    我想,男人的感情向来都是这样,年轻的时候轰轰烈烈的去爱去恨,而后又轰轰烈烈的去遗忘。到后来就开始变得不相信爱情,好象看破了红尘一样。再后来,又渴望能碰到一次真正的爱情然后结婚,不过,可惜的是,这个世界在他们的眼神中爱情已开始变得有色。
    我有时候在想,我未来的妻子这时候会在哪里呢?我很想打个电话给她问候一声,然后告诉她说,请多保重,几年后我们会见面的。这么些年来在我身旁走过的女孩都会让我感到难过,或许是因为爱,又或许我们根本就未曾爱过。
    如果你读过《圣经》的话,那么我相信你终究会有一天变得和我一样相信命运的归宿,这和宗教无关。
    只是我们都无法知晓这辈子我们的命运究竟会在何处?没有人可以告诉我们答案。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你并不努力,那么命运的天平将会倾斜。
    男人们时刻在挂念着自己所谓的事业,但是又有几个人能用心去经营呢?我时常会对我的朋友们说,如果你碰到合适的女孩子,请不要放过,尤其不要以“事业为先”这个虚伪的借口而放过。因为这个世界令人满意的女人已经越来越少。当有一天你开始达到一定的高度时,我相信你对于女人的失望将会越来越大。而只有稳定的感情才能让你真正静下心来,以免年华虚度。
    我们始终是有思想的,有着固定思维和追求的男人。对于女人要求不要太高,不能指望她会对你有所帮助,降低期望值吧?它会让你活得幸福。




  • □占亮

    阿芬今年19岁,是我"女儿"。我不知道是哪一天开始要求她这样叫我的,我只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刚从南宁返回广州,而后阿星也从深圳赶来。那时候我们都是处于失业状态,于是经常会在一家电话亭打电话联络工作,而阿芬就是那家电话亭的营业员。后来我们就这样给认识了。
    那时候我们工作并不繁忙。周末的晚上如果无聊那么我们都时常会聚在她的店内聊聊天,看看隔壁出租屋的美女们进进出出。应该说阿芬还是个小女孩,她时常会问些很傻B的问题,却也因此常常难到我们。今年年初的时候,陈斌和大利也陆续来到广州,我们都聚在员村,生活就这样枯燥而平淡的蔓延着。
    阿芬叫阿星和陈斌为叔叔,我就说,要不你干脆叫我干爸爸吧?没想到这丫头还真的敢叫。弄得我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阿芬常说,老爸,听说你是个坏人哦,你会不会把我给卖了啊?
    郁闷。

    今天在网上碰到表弟,他居然问我,哥,怎样才能追到女生啊?我那时在忙就没怎么搭理他,我说,你玩归玩,别太认真了啊?
    到后来我越想越怕,这样该不会误导他吧!他还才上初中啊?我这样用成年人的惯性思维来应付他,该不会出问题吧!其实,我那话也不代表什么意思,只是我常和同学们聊天时常会这样告戒他们不要玩的太过火了。哪知道一不留神,和我弟也这样说了。吓得我出了一身冷汗,赶忙拨了个电话过去,斥责他,你什么不好学,小小年纪学人家谈恋爱干吗啊?
    这问题不能乱问,更不能乱想,知道不?
    哈哈,我后来一想,我那口气肯定把那小子给唬得一楞一楞的。谁叫咱比他大,说话当然要口气大啦。

    昨天在和一个女同事聊天的时候突然谈到了敏感的年龄话题。我叹了一口气说,快了,再过几天我就彻底‘奔三’了。
    不是吧?你有这么大吗?
    再过几天就23了,不就是奔三嘛!我这样解释到。她恍然大悟,然后哈哈大笑,那我就奔五了咯,25。
    我说你别那么高兴,如果按我们家那边的算法,你现在都应该算是27岁了。在我们老家,小孩子一出世就算一岁了,然后虚岁就算两岁了。你这样最少最少也得算个27岁。我这话还没说完,她嘴巴就张大的收不回去了,看着我目瞪口呆的。也难怪,一个男人,多算那么两三岁倒也无所谓了,一个女孩子无缘无故的给她加了两岁,是一件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们接受的事情。
    唉,小女人一个!
  • □占亮

    1
    七月的重庆,热浪似火。高楼的玻璃幕墙在太阳的炙烤中反射出令人耀眼的白光。巴蜀的夏天,扑面而来。我龟缩在冷气开得很足的室内,再也不肯轻易离开一步。
    不知从何时始,四季已被巴掌大的空调遥控器所左右了,我们便日复一日地在摄氏25度中含糊度过。只是那个烈日下光着脚丫浑身汗啧的小男孩,偶尔还会出现在午夜的梦中,带我走过长着蓝色水草和车前菊的小路,回到那刻着成长记忆的农场小镇。
    我想,也许只有踏在故乡的土地上,站在纵横阡陌的河流之畔,被那波光潋滟的水色包围,呼吸着那由水所酿出的微潮略湿的空气,才能真切的体会到什么叫做“江南水乡”?
    那是阳光舒展、慵懒无谓的水乡;是月朗风清、今夕何夕的水乡;是烟雨蒙蒙、遁入诗情的水乡;是午夜梦回、晨钟暮鼓、桨声橹声搅动夜色的水乡。有金黄的稻田和听取一片的蛙声。

    2
    父亲的下一站是荷兰。
    阿姆斯特丹,一个总让人想起鲜花和艺术的城市。闻名遐迩的郁金香,姹紫嫣红于世界各地,这是我梦幻中的城市。
    17世纪欧洲四大画家之一的伦勃朗和19世纪后期印象派巨匠梵高,都曾在这座城市留下了辛勤劳作的遗迹。他们和那些呕心沥血的绝代之作,为这座欧洲文化艺术名城的声誉添上了浓重的一笔。
    很巧合,阿姆斯特丹也是一座水的城市。我对于她的印象,最初来源于幼时所钟爱的一套漫画《丁丁历险记》。去年5月,父亲所乘坐的安宝江号海轮曾亲临城下,阿姆斯特丹秀丽的风光被父亲用相机定格。我在看着那纵横的人工运河,川流不息的来自世界各地的观光客和临水而居的风车时,突然想起了曾穷困潦倒的梵高,在200多年前的一个下午黯然离开荷兰前往巴黎。在今天,这些曾经辉煌灿烂的近代艺术,似乎也与之一起,如流水般从人们的生活中消逝了。只有水,依然是阿姆斯特丹永恒的主题。
    两个月后,这古老的水城将迎接一艘来自东方的货轮,而随同捎去的,还有我那江南水乡的呢喃问候。

    3
    我想,我始终不是海员,所有有关水的记忆仅仅存活于我那尘封已久的相册中。
    许多年后,我一定会背上包囊,不远万里前往荷兰的这座海港城市,去看望梵高的故居和丁丁下榻过的旅馆。而陪在我身旁的,我希望是晓晓。
    我不知道多年以后,我还会不会在简单的行囊中存放着安妮宝贝的《莲花》和BEYOND乐队的古老唱片。我是一个怀旧的男人,小C说。
    不过,在今天,我却在内陆的一座山城忙碌着,我知道我需要很多很多的钱,然后去构筑属于自己的并不卑微的幸福。我每天上班、上网,关心粮食和蔬菜,再然后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很多东西只是一种幻想,在没有实现之前。比如,我很想养一条纯正血统的英格兰古典牧羊犬,但市价接近3万。除此之外,我还有其他很多未完成的心愿,这些都需要钱。所以我朋友告诉我说,你应该要努力的工作,这样才能过上自己想要过的生活。
    我对他的话表示十二份的赞同。
    在岭南本土文化中,“水”即代表财富。我有很多的广东同事,他们在勤奋的工作着,然后收获着属于自己的幸福,他们是快乐的,尽管偶尔也会有着微不足道的烦恼。

  • □占亮
    1
    听到范玮琪新专辑《我们的纪念日》是在前些天一个刚刚下完雨的午后黄昏,听她哼唱着这些灿烂的歌曲时,感觉像是在吹着徐徐的微风,而心情也顷刻间变得淡然且璀璨。
    第一次听范玮琪的歌,还是那个中学结束后的暑假,华娱卫视在播放着台湾的偶像剧《爱情白皮书》,而主题曲就是她的《启程》。“想到达明天/ 现在就要启程/只有你能带我走向未来的旅程”,一首很好听的歌。
    其实,一个人喜欢另外一个人的声音是说不出理由的,那或许真的只是一种感觉吧,是潜藏在心底最深处的。仅此而已。不过,在今天,我在听着《我们的纪念日》的时候,内心却有了更多的一份感慨,但却不知道为什么?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他身旁/今天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他们都老了吧?/他们在哪里呀?/幸运的是我曾陪她们开放/啦………想她./啦………她还在开吗?啦………去呀!/她们已经被风吹走散落在天涯/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那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辨真假/如今这里荒草丛生/没有了鲜花/好在曾经拥有你们的/春秋和冬夏——《那些花儿》

    2
    我妈是一名教师,所以小时候我家就很多很多的书。
    我已经记不起来大约是在什么时候我开始喜欢上阅读的,我记得在小学的时候,我爸在景德镇学习,每个周末他都会给我和我姐带上几本漫画。于是后来我开始喜欢上了绘画,并因此而折腾了整整一个暑假。我那时就在想,长大了我一定要做个画家,然后去巴黎谋生,我一度极其崇拜梵高,尽管我并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绘画艺术。再后来,那个夏天结束后,我短暂的美术热情也随之消退。我不是一个善于坚持的人。
    也曾经有一段时间我的理想是成为一个作家,可能是受我妈和我姐的影响吧?中学时候我开始拼命的写着很多的文字,也偶尔有过作品发表在县报上。高中时期,在看过唐师僧的《战地日记》后我便又开始幻想起自己将来能够成为一名出色的记者,最好那种是驻外的战地记者,在炮火硝烟的弥漫声中成就一生的追求。只是我英语成绩超烂,高考考了两次也未能如愿以偿。
    那是一段充满激情和梦想的日子。不过,在今天这些东西都已经开始变得烟消云散。
    我有时候在想,如果以后我会有儿子的话,我一定会把他培养着一名记者,让他去延续我年轻时候的梦想。当然,如果我的小孩是女儿的话,那么我希望她能够在绘画艺术里有所成就,像《雏菊》里全智贤所扮演的背着画板那位漂亮的女画家一样。
    那么如果真的如此的话,我就犯了和天下所有的中国父母一样的毛病,自己不思进取、安于现状,却让梦想在下一代中去延续和奋斗。

    3
    生命是无限的。
    这些天我又开始在反复的思考《圣经》。
    其实,我觉得我和宗教是有缘的。只是多年的苏联式的教育,已经把我培育成了一名坚定的唯物论信仰者,对于任何的“非科学”的理论,我都自然的反射出尼采般的怀疑。这让我很是苦恼。
    我接触过一些台湾的佛教徒,他们友善、和蔼且相信生命的轮回转世。我时常会向他们询问那些关于生命的起源和思考,他们的回答和霍金完全相反。而事实上霍金的生命学已经让我对未来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因为我希望这个世界上的生命是能够有所轮回的。
    我以前的邻居中有位阿姨是清教徒,宗教让她对生活充满了爱和希望。我在读初中的时候,我家附近竖立起了一所中式的教堂,她就是其中虔诚的拥护者之一。她曾经试图对我宣扬基督学说,在我读初二的时候,但是,我用马克思主义理论给拒绝了。
    我父亲经常出海,回国的时候总是带着各种礼物,其中就包括各式的《圣经》。我很惊讶他为什么会挑选这样笨重而又不值分文的物品回家。后来才知道,父亲每到一个国家,当地的教会都会派车来接送他们去教堂观赏游玩,并赠送中英文版本的《圣经》及宗教礼物。西方人在许多年后依旧延续着传教士的优良传统,向我们来自东方的上帝子民散播温暖。
    大学的时候,我有个朋友开始信仰宗教,并因此而改变了世界观和价值观。我时常在想,我们中国人是缺乏宗教信仰的,而因此整个社会变得急功近利、浮躁不安和丧失诚信。许多人看不到生命的未来和活着的意义,而我却宁愿相信在这个世界上上帝是真实存在的,他疼爱世人。尽管这只是一个善意的谎言。
    我们缺乏信仰,但我们依旧顽强的活着。

    4
    很多的时候,我的思维是活跃的。
    我喜欢坐车旅行,无论是火车还是大巴,然后我就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看着风景想一些事情。但唯独我却讨厌飞机,因为时间太短且耳膜胀疼。
    我在家里并不喜欢言谈,这和我父亲有关。父母向来就告戒我,要少和那些很喜欢说话且很能说话的人待在一起,因为这不安全。而我爸也极度反感那些油腔滑调的人。因此,我在略显有些沉闷的家教中成长。
    其实,我很能说话,并且很喜欢说话,我在学校和在家庭中是完全相反的两个人。
    我的青春叛逆期极度短暂。整个中学时期我基本上是听话的,但
  • 2006-07-18

    7月18日日记 - [占亮日记]

    □占亮
    1
    这些天工作依旧繁忙,从下周开始,将会有一批同事从广州赶来。重庆项目即将于9月中下旬开盘,所以招商和销售的步伐都要加快。但愿这些工作都能够顺利的结束,而我也盼望着早日回到广州,重庆真的太热了。

    “踏在光阴的路上”,这是晓晓一个同学QQ空间的名字。我在前天上网的时候闲着没事就逛到了这个女孩子的博客上,而背景音乐居然是张韶涵的《隐形的翅膀》。我在听到这首歌的时候突然觉得心情很宁静,犹如听到一曲天籁之音,它让我想起了加拿大摇滚精灵艾微儿的那《天堂之恋》,纯净而纯粹。所以今天晚上我想起好象有件心事没有了却一样,鬼使神差般又打开了这个网址,然后单曲循环。

    前些天突然接到姐姐的电话,说她要到广州去,然后向我询问华玉和程娟的手机号码。我已经是不下N次听到她这样的说了,果然,第二天我打电话回家的时候,母亲告诉我说,姐姐计划又取消了。我摇了摇头,这么多年过去了,姐姐那任性的脾气依旧还是没有太大的改变。

    2
    下星期的工作日程已经排满。
    邓峰已经几次邀约我去贵州游玩,但我确实抽不出时间。昨天在网上碰到,他说,阿亮,你还是过来吧?以后你离开重庆了,还真不会特意跑来贵州找我。
    其实我在和他说话的时候,心里想着的广州。上一个岁末年初我和邓峰还有来红兄都在广州,周末的时候我也时常会去他那边蹭饭吃。邓峰烧得一手好菜,他的厨艺时常都会让我感到自卑。我记得小时候,我都一直是躺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看着妈妈在厨房忙碌。没想到长大后却依然还是一样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等着晚饭,而厨房晃动着的身影却换成了同班同学。
    认识邓峰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初三那年我和他同班,后来高中他去了湖北读书,高三才返回原籍。第一年高考结束后我就去了九江补习,他则录取了南昌一所学校,虽然我每次回广西都会路过南昌,期间也屡次停留并拜会中学同学,但都没有一次碰到过他。
    再后来大学毕业后我去了西安,在一次上网的时候才找到他的QQ,3月初我到达广州,6月返回南宁,7月去了东莞,我们都只是断断续续的在QQ上问候着。8月初我调回广州,随后又被派去了南海驻点,这时我的工作开始趋于稳定,于是在周末的时候便电话邀约着喝茶。
    一直到11 月,我们才正式碰头,这时已离高三最后一次见面过去了数年。
    11月份的广州,邓峰还和他女朋友在一起。等到2005年轰隆隆过去了的时候,他们已经分手。原因不详。
    今年年初我去长沙做市场调查,回来后就得到消息,邓峰要离开广州。可惜时间紧迫却没来得及送他。再后来,来红兄又回到了南昌,创办了自己的公司,虽然规模不大,但也经营的有声有色。只是,我心里却一直有些难过,因为他们的离开我都没有时间去送行。

    3
    I want
    To be just like a melody
    Just like
    A simple sound
    Like in harmony
    I know that
    I always own a splendid song
    Give me wings
    Let me fly ——节选自《隐形的翅膀》英文原版歌词。
  • □占亮

    上星期六的时候我正在忙着做重庆电影市场的调查,而后星期天又马不停蹄的去参加了一个房地产交易会。于是上一个周末就这样很随便的结束了,没有休息。再然后我才发现已经很久没来我的博客逛逛了,一看果然人气冷落。
    最近一段时间确实也没什么心情写东西,总感觉到工作的压力开始变得巨大。好象呼吸都很困难,不过,某某曾和我说过,没有压力哪来的动力啊?我在听着这句话的时候真想拿起砖头砸死她。但转念一想,砸死她了,我娶谁当老婆啊?
    在写这篇日记的时候我正和姜枫、小潞他们聊天。但令人沮丧的是,小潞居然说我发福了,我立马崩溃。怎么,我有那么胖吗?后来我就仔细的瞧了一下视频,的确是有那么一点点胖。不过敢我保证,只是一点点。呵呵。
    下个月4号是我生日。最近已经开始有人提前向我发来短信表示祝贺了,我不用猜就知道他们是在看了我的博客日记后得知的消息,并且我敢肯定他们没有完全的看完这篇日记。否则也就不会记错我的生日,并且冒冒失失的告诉我说这是迟来的祝福。我当时像丈二和尚一样,不停的摸着自己的脑袋,然后苦笑不得。晕,真的快崩溃啦。
    7月26号。这是我身份证和户口薄上的出生日期。前些天企管部要我传身份证复印件给公司的时候,罗桥毅就惊讶的说,你生日快到了耶,要请客啊!我笑了笑,是啊~快了。
    我想,这个生日应该不会像去年一样那么寂寞吧!至少还有几个和我一样郁闷且快乐着的光棍们在一起度过。

    本来约好了和D君这个周末去四川的死海旅游的,甚至我都已经打过电话去旅行社预定位置。但今天中午的时候我一看天气这么炎热,便又开始犹豫了。我得考虑一下在这个热气腾腾的7月是否适合我进行一次较远距离的旅行,且充满欢笑。其实我还是很想出去走走的,既然来到了重庆,总得在四处逛逛吧?
    不过,我还是对D君说,要不,我们晚点去,等秋天到了再过去吧?
    传说中的死海是可以漂浮的,我在看到最新一期《中国国家地理杂志》后突然萌生了要去亲身体验一下漂浮愿望。我记得初中的课本上有提到过中东地区死海的神奇。现在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只是日期还得稍稍需要斟酌。我可不希望我在大一的“悲剧”重新发生,那年夏天我从北海回来后皮肤被晒的干裂疼痛了半个月。至今想起来都觉得毛骨悚然。
    其实这附近还是有很多地方可以去逛逛的,像九寨沟和西岭雪山,还有乐山大佛与长江三峡。只是我抽不出更多的时间。下重庆项目后我的休假压缩了整整一半,每月带薪假期才4天。

    不管怎样,这个7月始终还是要结束的,我在看报纸的时候突然发现很快就要立秋了,我在看着这条新闻的时候心情立刻变得很是轻松。一年当中我最喜欢的季节就快要降临了,我想起了西山的枫叶和其他许多未知的快乐。
    好了,也不多写了。先这样吧~

  • □占亮

    刚刚在看流流的博客的时候,突然面前闪过一行字——去年夏天。
    它让我突然回想起去年的今天,7月,我在东莞。那是一段我最为落魄和失望的日子,近乎于绝望。我背着包囊顶着烈日,在虎门、长安、厚街、樟木头等各个小镇来回穿梭,期间几欲中暑。而唯一陪伴着我的则还是我大二那年买的爱国者MP3和岩野矢二的《千年》,当那个夏天结束以后我开始变成了狂热的日式摇滚崇拜者。总是在岩野那浮华乐曲的背后寻找一丝接近自己的近乎于末日的宁静,然后单曲循环、单曲循环。

    去年夏天,有我安静的22岁周岁生日。没有蜡烛和那张晃动着的熟悉的脸蛋,我在零乱的祝福短信中难过的昏昏欲睡。我记得彬彬说的那句话,阿亮,生日快乐啊,开心一点啦!这句简单的祝福总是让我有着似曾相识的微妙的感觉,但我却不知道为什么?当后来我返回广州,生活和工作也渐渐的步入正轨,我开始怀念这段迷离的时光,开始怀念我那安静的可以听见自己心跳声音的22周岁生日的傍晚。

    还有不到一个月,今年夏天,狮子座的我还将迎来我那23周岁的生日。而我内心也一如既往的安静与平淡。这期间一晃而过的仅仅是一年的短暂时光,当我开始变得不再患得患失,不再扬起一张忧伤的面容时,我知道那些匆忙的背影终于已经彻底的离我远去了。而我却不知道是开心还是难过。
    终究有一天,我还是会怀念这一个又一个炎热的,没有鲜花的夏天。有我不再孤单的年华和逝去的微小梦想。

    写着写着,这篇日记怎么又感觉开始批上了一层忧郁的外衣,没办法,写东西都习惯了,也谈不上自成风格。
    呵呵~[face10][face10]
  • □占亮
    1 一个老师
      在我高四补习的那一年对我影响最大的是F老师,他在第一次开家长会的时候对我爸说我是一个吊儿郎当的男孩,我开始听了忒难受。后来才知道他看到谁都是说“吊儿郎当”的,这才稍稍平衡了点。他是教英语的。那时候我就想,反正F老师又不喜欢我,于是我就时常拿英语课来写我的散文和诗歌,但是我不甘心就这样被他以“吊儿郎当”冠名。
      也许是有一股力量吧,我狠狠地上课,也不旷课并准时上晚自习。F老师很瘦很瘦,比小C瘦,比郭敬明也瘦,估计和郭兄弟那样高吧,我就挺心疼的。这个时候我的局面已经好转了,我喜欢地理、历史和政治,也喜欢看课外书,那一年高考开始小综合,有很多这些课程的知识点都是课堂上没有的,所以我的爱好开始派上用场了,连小C都说我博学多识,很佩服我。那年冬天她送我一个公仔熊,说是庆祝我模拟考的综合类第一,我欢欢喜喜收下,过了好久才想起,她每次英语类考第一其实都没有谁给她庆祝过。
      陆陆续续听说F老师以前的一些伟绩,才发现F老师其实是一个很有事业心的男人。有一次,在课堂上讲起他的家庭,我记住了他的一句话:我今生最大的遗憾是,没能把握住去澳大利亚留学的机会,仅仅是因为我家没有钱;我今生最大的幸福是,没有去澳大利亚然后在这里认识了我的老婆;我今生最大的安慰是我的老婆爱上的是我而不是我后来赚的钱。我想,他说那话的时候应该是特别自豪的吧。
      F老师还是个顶级球迷,2001年的秋天就开始嚷着要去韩国看韩日世界杯,不过,校长不肯放行。现在4年过去了,昨天我在看德国与阿根廷1/4决赛时就想起了F老师,拨了个电话过去,却发现已经拨不通了。
       2 两个女生
      小七和小一是同桌。我们都是文科班的。后来分班了,小七去了艺术班,小一留在了文科班。小七是狮子座的,和我一样,所以她老叫我小狮子。郁闷的要命。不过小七很可爱,因为比我大3岁,所以时常装长辈,看到我了总是会摸摸我的头,除了爱玩游戏外我和小七的兴趣爱好几乎是一样的。(老师说要用几乎,不能太绝对,呵呵)
      有次去黄梅玩,太贪吃了,把大洋花光了,兜里只剩2块钱,坐公交车到学校都要3块。靠,急死我了。最后我花了一块钱坐车到小七家的那个区,冒着回不了家的风险给小七打了个电话(那时候还没有手机,用公用电话打的,又花了6毛)我跟小七说,你只要借我2块钱回家就行了。小七说,哦,那你等着啊!我马上就来。
      结果我等了1个多小时她才姗姗来迟。看到我在太阳下都快中暑了,她还笑嘻嘻地摸摸我的脑袋,好可怜的小狮子哦,我刚刚洗了个澡(当时我真想晕过去了)。她给了我4个硬币还说是从储蓄罐里抠出来的。不过看在能回家的份上,我不记她的仇。
      关于小一,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以前,我们的关系挺僵的,见面就虎视眈眈的,恨不得把对方除掉。这源于我洗碗的时候抢了她的水龙头又踹了她的屁股。可是,可是,我道歉了呀,她却这么记仇。这么小气扒拉的女生。
      昨天把她拉进我的QQ群里想召集我的兄弟姐妹把她骂死。想不到,那帮家伙和她的关系比和我更好,有一半的人选择弃权,有1/4的人选择了背叛。不过,后来大家都以“自己人”收场了。
      呵呵。

    3 三次模拟考
    第一次模拟考的时候我大概考了380分左右,这和我第一年高考的成绩非常接近。我爸知道后就很着急,拼命的往班主任家里打电话,这孩子成绩还能提上去吗?我那时就很不在乎,才第一次考试嘛!后面还有的是时间呢!
    我记得那次考试,我们班的"四大长老"都没考好,主要是数学和英语的命题过难。后来才知道,这湖北黄岗人出的试卷都是这样,喜欢刁钻。
    第二次模拟考的是圣诞前,我通过作弊得来了460分。搞不懂的是,我那时候居然还很开心,现在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愚蠢啊!自欺欺人又有什么用呢?不过我想我主要还是怕我爸妈失望。
    考归考,书还是要继续读下去啊!越到后面英语和数学我就越不行。我记得那时我还去三中和师专分别补习数学和英语。其实也就是做做试题而已,撑了不到一个月我就退出了。到后来我才发现,我是彻底的对这两门课程是不感冒的。每次去师专找老师补课,经过操场的时候常看到很多学生在打球,我那时就在想,大学生活多美好啊!又自由又轻松。还不用担心高考。再后来,我自己也升学了,还去了外地,所谓的大学不也就那个样?
    我那时候比较担心的还是我们班的四大长老,他们先后都考了3年以上,因为资格够老,所以大家平时都很尊重他们。这些长老一般上课的时候都不怎么听讲,只是一心一意做他们的试题。老师也不怎么约束他们。到后来,高考一结束,长老们就不知踪影了。据说有一个去了北京,一个去了上海。一个没了消息。还有一个在继续补习。
    第三次模拟考后我们也开始练习模拟报考。我记得我第一志愿填的是上海大学,第二志愿好象是杭州的一所学校,现在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因为成绩单还没正式下放我就返回了我们县城二中。再后来,我就去了广西读书。
    现在一想,那些日子还过得真
  • 2006-07-01

    7月1日日记 - [占亮日记]

    □占亮

    昨天晚上9点的时候才收到晓晓的短信,这几天悬着的心终于可以落地了。紧接着我爸又打来了电话,他的船已经到了厦门,正在检修,7月初还要去趟上海。于是我忙着给阿海拨电话,叫他有空去港口看看我爸。阿海的生意很不错,最近正忙着筹钱扩大生产规模。我说阿海啊,要不我给你介绍个女孩子吧,因为萧琴昨天也到了厦门实习。
    前些天我把QQ个性签名加上了“德国必胜”,于是就有不下10个傻B在网上一碰到我劈头就问,为什么是德国必胜?我搞不懂,这有什么好问的啊!难道还要我分析德国怎么怎么样?我只是表明一种态度,支持德国而已。
    不过,昨晚德国队也还算给足了我面子,5:3在点球大战中狂扫阿根廷,率先晋级4强。

    今天青藏铁路将要正式通车,“坐着火车去拉萨”终成为并不遥远的梦想。我在看着央视大篇幅的直播和专题报道后,心里也被扯的痒痒的。雪域高原纯净和厚重的蓝天另人神往。从重庆出发也就300多块钱的火车票,确实够诱惑。

    好了,也不多说了,要开工啦。[face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