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09-20

    回眉山之前 - [占亮日记]

    □占亮

    明天就要回眉山了,突然觉得有点不舍。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牵挂着广州些什么,和他人无关。也许,留恋的是一种往昔的生活方式,也许,仅仅是因为怀念。
    今天上午去珠江新城踩盘,中午在市中心吃了顿饭,阿M请的客。午饭后我便匆忙的赶着地铁直接回公司继续上班。原本还计划顺路去趟天河北看一个老朋友,因为今天上午她在QQ上问我为什么这次回来没有给她电话。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真的是时间太过于短暂。我只希望下次回来能有机会。
    在这里,我要和她说声对不起,我希望她不要生气。因为她是我在广州认识的第一个朋友,在2005年那兵荒马乱的日子里,她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

    下午过得很安静,没有声音,我想我还是习惯这种单调的工作环境,心无旁骛。只是回来述职确实也没什么事情可忙,于是一整个下午我都坐在电脑前发呆,显得无聊又无趣。
    阿海昨天签了一个单,佣金有1万多块,呵呵,我听到这消息很开心。这是他来广州后做得第一份工作,所签下的第一份合同,我希望他能够继续努力,毕竟广州不同于厦门,这座城市,更充满着希望和机遇。
    去年过年回家的时候,我去他家玩,那小子还在忙着相亲,先后见了几个女孩子。见到我后就向我诉苦,我的妈啊,这么早就要结婚了。郁闷啊。没想到,快一年时间过去了,他终于扛过了那道坎。

    陈斌的电话还是断断续续能够接听。阿芬则不停的给我短信,我这个干女儿从去年开始就经常催我什么时候去看她,可有时候确实是实在抽不出时间啊。以前曾答应过要带她去豪客来吃牛排,大约是去年冬天。今年5月份我回来过一次广州,但周末陪侄子去了动物园,所以没有去看她。这次我还没回来,她就发短信给陈斌,说我马上要回来了,她已经向公司请好假了,就等着我电话。
    当我听人说这些事情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阿芬说,你来不来看我嘛,要不我请你吃饭吧?

    听说冷林辉要来广州,时间是国庆左右。
    阿芬曾喜欢过冷林辉,那是2006年初春时节的故事了。不过,后来小冷回了南昌,紧接着,陈斌、阿星、我、小黑和大利,大家纷纷离开了员村。于是,故事,都结束了。
    在员村的日子,是我们年轻时最落魄的一段时光,我们曾经集体失业,没有方向。
    好在,这些日子都已经远去了,永远的远去了。




  • □占亮

    看过晓晓的空间后,我又突然想起,该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不是为了某一个人,而是为了点滴的记录。其实,我已经很不习惯重复之前的生活,单调、冷漠、忧伤且心事重重,尽管我对今天的自己依旧感到失落和茫然。
    没有人会回到过去的悲伤,也同样没有人会沉浸在无止境的幸福中,左小说,如果偶尔感到无所事事的话,请给我短信。左小是我一个很旧的朋友。男,24周岁,江西人。

    我现在越来越有一种中年人的心态,在听陈奕迅的《夕阳无限好》时,居然能够萌生出难得的共鸣。人们常说,随遇而安。所以,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想起的第一件事,是给左小电话,我告诉他说,四川的天气开始变得炎热,我得考虑换掉厚厚的西服了。左小没有说话,用鼻音“嗯”了一下,然后就没有了声音。
    左小是一个幸福的人,他的女人每天早上为他煎蛋,然后是一杯热气腾腾的奶茶。我在给左小推荐《夕阳无限好》的时候,他正在广州的某个开阔的地带打网球。而半个小时前,他都还在躺在被窝里用鼻音和我“嗯”着。
    哦,我想起来了,今天是周末,星期六,天气晴朗,无风。

    这真是一个踏青的好天气啊。可我还待在售楼部,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些庸懒的售楼小姐们,这就是我的工作。为了盯住她们,我放弃了去成都踩盘的机会,当然,也包括踏青。
    如果在广州的话,通常情况下,周末是用来被打发的。而在眉山,休息一天都显得那么奢侈。
    我的朋友在电子邮件里面告诉我说,你应该试着换换环境。这封e-meil发自2006年的11月28日,北京。天啊,我已经整整4个月没有开过新浪的邮箱了。现在是2007年3月的最后一天,我也从广州折腾到了眉山,期间,仅仅4个月,一个圣诞、一个春节和一个冷冷清清的情人节。忘记了一个人,而爱上了另一个人。
    多么短暂的4个月啊,120天略显有些单薄的时光。我最后一次在家乡的平原上努力的放飞着风筝,最后归于失败。然后返回眉山,冬天一晃而过。

    R说,如果爱一个人,是不会在乎一些东西的。我对她的话,表示赞成。
    只是没有人能够体会得到我心中沉闷的压抑。
    如果有一天我离开眉山的话,我想,在我的日记里,最有可能使用的词汇是“逃离”。如同那年秋天我逃离重庆一样。逃,只是一种心情,完全释放和重新焕发的信仰。
    我曾经简单的看过《圣经》,明白一些并不深奥的道理。我知道上帝无所不在,他疼爱世人,救赎人类,可惜的是,他并不能为我加薪。从某种意义上讲,我看重金钱,胜过画饼充饥式的精神自慰。
    我不知道左小是否和我一样有过类似的感慨。这几天我一直在用电话骚扰他,因为无聊,更多的是,因为我们都一样,无所事事,且毫无方向。
  • 2007-03-11

    N天的日记 - [占亮日记]

    □占亮

    1、生活铺开另一程明亮的青春
    突然想起,该写点什么东西,以做为某种纪念,用来怀念某些正在离我远去的事物。怀念一个人,或者一张微笑的干净的脸庞。
    应该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静下心来写过一篇文章吧?我开始怀疑自己的文字是否已接近荒废。昨天,真的就在昨天,我在反复的想一件事,而难过的泪流满面。我想,就算是很多年后,时光滑过,我依然还是会想念起这么一天。初春的四川盆地,天气乍暖还寒,我在零碎的心情下,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看着R在为我忙碌着张罗晚饭。而内心却扬起一阵又一阵巨大的忧伤。
    我知道这样的日子也许只有一天。很多的时候,我们都无法预料什么。R用着一张忧伤的眼神看着我,眼眶里有晶莹的泪花闪烁。我听见有低声的哭泣在四周寒冷的空气中弥漫,有我的,也有R的。
    有些人告诉我说,难过仅仅是因为难过。我不知道她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可在这些天的日子里,我开始愈发的怀念起她,怀念起自己的17岁,那个简单的夏天。如同R之于我的感受,清新、美丽、恍若一段隔世的爱恋。

    开始有人频繁的给我电话,告诉我说,生活会铺开另一程明亮的青春。我突然觉得这句话很熟,却又不知道在哪儿见过。她笑了笑,就是你在博客上自己写的一段文字啊?
    哦~我记起来了。是一张已经模糊了脸蛋,和清晰的声音。仿佛很近,却依旧遥远。

    2、家
    春节期间整整10天,在一直在家,除了来回于旅途上那么几个小时以外。
    我记得在南昌刚一下飞机,就觉得很亲切,后来来红接我的时候,我就一直在和反复的唠叨着一句话,回家感觉真好。
    在家的那10天,我消耗的物资也是惊人的。我妈说我一个人喝掉了整整1箱半的可乐、1箱苹果、1箱柑橘、大约5公升的果汁和半箱火腿肠。后来我自己统计,我还大约喝了5瓶啤酒和300毫升的葡萄酒。喝葡萄酒的时候还闹了点小插曲,我姐要求加雪碧,可我给硬加上了非常柠檬。理由是,同样是软饮,所以我要支持国货。结果我姐姐只看着我摇头。
    大约是腊月二九晚上,我陪小外甥在我家二楼阳台放烟花,放着放着,觉得不过瘾,我们俩又爬上了三楼阳台。结果我妈听见有声音有点不对劲,在下面猛喊,你们俩快给我下来。三楼还没装防护栏的。
    呵呵,我妈只所以担心,是因为我的小外甥才5岁,读小学一年级。他的调皮和捣蛋与20年前的我不相上下。
    正月的时候准备放风筝。在我记忆中,我从5岁开始,每年春天都放,结果从5岁到15岁,没有一次把风筝放飞成功。无论是自己亲手扎的还是买的风筝。今年也不例外,我那5岁的小外甥很是懊丧,我有点想笑,真担心他也会重蹈我的覆辙,从5岁到15岁,没有风筝可以在自己手中飞上蓝天。
    好在,小孩子并不在乎一些东西。他像我一样,只在乎游戏的过程,而不在乎内容和结果。也许,多年以后,他会想起舅舅在很久以前带他去放风筝的那和早晨,第一次放风筝,虽然没有起飞,但依旧快乐。
    生活的感悟其实就是这样,我们走过,停留过,却未曾离开过。
    因为,我们都有家,就在不远的地方。

    3、大亮和我的健身
    健身吧?我们去。
    这是大亮下午和我说的一句话。我和大亮是同事,同一家公司,却不同项目。
    结果我忙活了一个小时就招架不住了,腰酸背痛的。大亮说,这样的状况会持续一个星期左右,然后才会恢复正常。三个月后,你将会拥有令人羡慕的胸肌。前提是,你能够坚持下去。
    我突然想起小C在那年冬天和我说过得一句话,她说,我是不善坚持的男人。我那时也只是笑了笑,没有在意。后来,她去了国外,我想在意的时候却已经找不到了她。
    人生其实就是这样的,有些无常。

    所以,我在跑步机上狠命的跑步的时候,发着短信给R,我说我正在健身。
    (不好意思,时间不多了,不写了~改天贴几张相片上去。哈哈。)
  • □占亮

    今天突然写下这篇日记,主要是为了告别。本来是想隆重的写一点东西,但这两天我显然有些不在状态。于是,我想,还是随便写一些吧!来做为我这个博客结束的最后休止符。
    应该说是在两个月前我开始萌生了这样一个想法。我那时就在想,在10月份的时候要把博客给结束掉。现在两个月过去了,是时候该兑现当初的诺言啦。
    其实,还是蛮有感情的。这个博客我写了整整两年半,它已经陪我度过了我这辈子最兵慌马乱的一段时光。如果仅仅用“怀念”一词来形容显然是不够的。我在翻看着这些日记的时候,会明白什么叫青春,什么叫爱恋,什么叫义无返顾和物是人非。
    这两年半的时间,我写了137篇博客,总共累积了801条评论和近7万人次的点击率。如果硬要做一段回顾的话,我没有太多的感慨,但有一句话我一定要说,我觉得我很开心,仅此而已。
    我记得在大二,有一段时间心情接近于绝望。却又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一年,我先后历经了人世的浮躁和悲哀。在那样的日子,我开始写文章、写博客,写自己内心的慌乱和茫然。
    而今天,这些日子似乎都已经开始远去了。这些天我一直在思考着一些问题,我觉得生活固然需要延续,但还有更多更重要的事情在等待我着去完成。前方永远充满着 未知和困惑。

    我总觉得把心情写下来,在阳光下接受阅读是一种幼稚的表现。如同孩提时的我们,用哭闹来表达某种并不复杂的诉求一样。在今天,我们不可能对着一个小孩子来斥责他,你这个文盲,就知道哭?
    一个人总有一个人的经历,年幼有年幼的故事。我们无法怀念什么,因为青春是没有办法去怀念的。我们唯一能够做到的,是珍惜自己的生命和爱情。如果,有一天,我年轻的朋友看过《圣经》,看过你们同样年轻的朋友在你们眼神所凝望的瞬间死去。那么,我想,你们会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怀念和忧伤。
    有一个词汇叫“巨大”。
    这就是我近些日子来的思考,对于人以及人性关怀和爱的思考。

    我想,以后的日子里,我还是会写一点点文字的,但不会是在这个博客,可能是在那厚厚的日记本上。在那里去延续自己这一生平淡的足迹。
    我也会继续去想念我所想念的爱人,不再忧伤,偶尔难过。
    还有什么比这些更重要的呢?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们大家能够一起离开。因为,我们已不再年轻,虽然梦想依旧。
    谨以此文,纪念我的博客,纪念我们一起流逝的青春。




  • 2006-11-01

    11月1日日记 - [占亮日记]

    □占亮


    刚在逛阿钰的博客,翻看了一篇日记是写他们10月28号、星期五那天的聚会,有木头、有佳佳,还有Psue@pan和其他几个同事。这是他们一直以来所倡导的“FB”生活。我突然想起来,上星期一木头就已经在通知我,问我要不要参加?我笑着给婉言拒绝了。
    其实,我并不是很忙,周末大多被用来打发,时间很显然是可以抽出来的。只是我不愿意参加,却不知道为什么。去年年底的时候,我从南海项目组撤回广州,生活突然变得有序起来,周末还可以双休。那时候同事们时常会组织一些活动,比如唱K、打羽毛球,当然还有聚餐。而我向来是绝少参加。甚至连公司年会那天晚上,10点左右我就提前回去了,而不少同事都玩到通宵。
    之所以会这样,我想可能是因为我本身在抗拒这个团体,当然不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事实上我和同事们都保持着较为良好的工作和私人友谊。只是我觉得自己和他们并不来电,没有那种很愉悦的心情,既然如此,那就能不加入就最好啦。
    从更深层次来讲,可能还有另一种原因。一直以来,我都是热衷于在各种活动中掌握把控权,才会觉得玩的开心,这是有“历史渊源”的。从小我就是我们那一群玩伴的头头,虽然我年龄并不大,但我喜欢在游戏中占据主导地位。
    后来读书的时候也是一样,在此之前我在广州工作过的第一家公司亦是如此。我积极参与,更力争主导。不过,在旺地这家公司就觉得兴趣索然。首先是很多同事的年龄明显要比我大,用通俗的说法是“三年一代沟”,所以很多的话题很多的事物我无法取得共鸣,无法从中赢得轻松和愉悦。
    可是,同事之间适当的交际还是要有的。我们公司的企业文化其实并不提倡员工过于亲密的来往,这和我本人的理念非常接近。工作归工作、生活归生活,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圈子,为什么要混淆呢?我记得去年年底,田田老是要我带女朋友给他看,说同事聚会的时候一起吃个饭。我那时就在想,就算我同意了,人家女孩子也不一定会答应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空间,不一定硬要重叠。不是吧?
    说到这,话题就扯得有点远了。呵呵。

    上午在和阿钰聊天,她说她已经拍了婚纱照,而结婚证也会在这几天落实。——又有一个人掉进了甜蜜的围城。
    我想起了阿海,这个至今仍挣扎在婚前恐惧症中不幸的家伙。当然,阿海和阿钰是没有可比性的,一个是男生,一个是女生。一个是“包办婚姻”,一个是自由恋爱。所以两个人对于婚姻有着截然不同的感受是很正常的。恐惧其实算什么,只要没看走眼,那结局还是一样的完美。
    阿钰和我小聊了一会关于“单身和婚姻”的优劣势分析。我不知道怎么反驳她,和一个沉浸在爱情喜悦中的女人争辩是不理智的行为,所以我选择了有所保留。事实上,我觉得我现在的生活挺好的。至少,我可以明显的感受到安静。
    阿钰说,你如果是两个人的话,那就不会出现你晚上吃坏了肚子又没有人照顾的窘境了。对此我很是不已为然,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都不会照顾自己,那么日后他又怎么去照顾别人呢?不过,话又说回来,阿钰是个女孩子,天生就缺乏我们男生的那种独立。女人需要的是安全和温暖,而男人则能够忍受孤单。
    当然,我也还是挺为阿钰高兴的,一个女孩子,能够在花样年华收获自己的爱情,这本身就是一种莫大的幸福。我见过太多的女人在反复的爱恋中消磨了时间和光阴,最后依旧离开。

    已经很久没有和某某联系了。不知道为什么,心情不好或者心情很好的时候我都会在第一时间想起她。前些天晚上,我因为华仔的事情难过的睡不着觉,失眠。半夜爬起床听歌,听着听着,就听到了《夜曲》,于是,我突然就一晃又想了她。准备拨个电话过去,但转念一想,不行,这样会吵着她睡眠的!
    很奇怪,我会对一个女孩子表现出长久而持续的耐力和思念。尽管现在我已经见不到她了,如果不刻意为之的话,我想以后也永远不会再见。
    我很多朋友都说我花心,而我总是摇着头否决。所以,阿星、陈皮他们都经常笑我,说我不老实。可我心里在想,我如果能彻底的忘记她,那么我承认我是花心。
    来广州后,我的生活依旧坚持平静,而我的内心世界也依旧波澜不惊。有人找过我,说你回来了怎么躲着我。我告诉她说,对不起,我不想玩了,真的不想玩了。还有很多事情要我去做。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很难受,因为女孩子没有哭。我知道当面不哭的女孩子,回去以后更危险。可是,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在重庆的时候,我发过誓。

    回广州的第一天我叫陈皮过来员村。我们聊天聊到凌晨3点。我问他说,阿皮,你现在喜欢的是谁啊?他想了想,说,只要是靓女我都喜欢。于是,我们哈哈大笑。
    很显然,这是一个借口。他不想回答而已。
    11月份,陈皮的梦中情人就要结婚了,在广西。他问说要不要参加?我说你自己看着办咯,这种事情我不敢给你做参考,我怕你以后会怪我。
    其实,我觉得每个人都是单纯的孩子。如果,生活还可以继续的话,我想,华仔肯定会退出黑社会的生涯。但是,没有机会再让他去选择。如果不想后悔,那么请认真对待你所面临抉择的每一件事。

    昨天晚上又梦到了某某,这是我回广州后的
  • 2006-10-31

    10月末日记 - [占亮日记]

    □占亮


    之所以想起该写篇博客,完全是因为阿武。下班后我收到一条陌生的短信,撇头就问,Aone,近来还好吗?让我楞了大半天。Aone是我初中时候的英文名,如果没有人提到,我想我永远都不会记起这个早已被遗忘的名字。
    于是我就蹲在街边上兴致勃勃的和他互发着短信,期间屡屡提到从前的故事。
    阿武说,你知道吗?华仔已经走了。就在上个月,在深圳被人砍死了。
    我突然心头略为一怔,真的吗?却不知道为什么,内心开始感觉到一阵巨大的伤痛,无法呼吸。这是我两年来第二个离开人世的朋友,曾真实的在我生命中出现,却又一晃而过。

    Aone就是华仔给我取的名字。他说这寓意着“强壮、智慧、体贴且容易相处的男人”。他笑着说,这很适合你啊。然后望了一眼窗外的天空,1994年鄱阳湖平原的初冬,空气一如既往的温暖。
    我现在已经记不起来当初为什么会突然想到取一个英文名字,好象是外语老师布置的一个任务。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有人叫我Aone,如同多年前我从来就未曾有过这名字一样。
    我记忆中的华仔,笑容灿烂,时常穿着黑色的T恤,宽松的运动鞋,耳朵上永远塞着嘈杂的音乐。

    初中毕业考结束后,因为种种原因,华仔背起包囊,成为了班上第一个南下谋生的同学。而我们那一批人则开始混高中,反复的高考并继续升学。陆续有华仔的消息从广东传来,有人说他在那边跟了个老大,替人看场子, 3000多块钱一个月。那时候这消息曾让寒酸的我们羡慕不已。
    2000年的冬天,我在南昌碰到华仔,上海路,那时他已是一脸的沧桑。简短的寒暄过后,便匆匆的离去了。2005年的3月,我从西安辗转来了广东,在第一时间给了华仔电话。他说,很好,有空来深圳找我玩。后来这一年的11月,我和朋友去深圳海边游泳,是周末。华仔特地打车从福田赶到我们下榻的酒店,见到面后和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亮,你比以前瘦多了。
    只有和我一起长大的伙伴才知道我小时候胖胖的摸样。于是,我们肆意的笑着,毫不顾及我身旁的朋友莫名其妙一脸的惊讶。

    2006年的3月,我第二次抵达深圳,因为是出差公干,时间紧便没有给华仔电话。从此,就未能再见上一面。到今天,接到消息,华仔离开了人世。
    我总觉得生命是脆弱的,不堪一击。我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言语来表达我内心的哀痛。我记得我曾经失望过,近乎于绝望。但从来都没有今天这般感到害怕。我突然觉得有一种窒息的空气在我四周弥漫,没有声音。
    我希望华仔能够去到天堂,那个没有烦恼的世界。愿上帝能够疼爱世人,疼爱这个曾迷失了自己和生命的孩子。
    阿门。



  • □占亮

    我现正坐在床上,电脑里播放的是今天上午在公司下载的郭富城的新专辑《my nation》。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听到郭富城的声音了,昨天大灰狼在QQ上给我留言,他说,阿亮,城城出新专辑了,有空就听听吧?
    1996年秋天,我跟着一帮小子,还精神百倍地在一个中学操场上听着郭富城唱的那首著名的《我是不是该安静的走开》。他那特色的稚嫩声音和卷舌有点过头的国语发音,虽说不能与当时同样红的发紫的张学友比,但仍充满了自己的特色。他音乐造诣一般,当时还被评论界痛批成不会唱歌的人,但青春期好动的精神笼罩着我们这帮半大小子。在那个年代,到处都充斥着郭富城式发型,让不少男孩子被爹妈和老师痛骂。郭富城是那时潮流尖端的领航偶像。往日随风而去,当年跟风的我们,已经成长了笑里藏刀,腰里藏救生圈的叔叔阿姨。这期间一晃而过的10年,让我们不胜唏嘘。
    新专辑的主打歌《银色公路》是一首翻唱国外的作品,所以有点美国公路电影的味道,又有几分百老汇的戏剧感。自从上世纪和香港著名音乐人雷颂德擦出火花以来,郭富城最拿手的作品还是快节奏的音乐,起码可以在现场中体现他的优势。快速流动的弹奏营造出急促的感觉,郭富城努力的改变着唱腔,诚意十足。
    《避风港》是我在这张专辑中最喜欢的一首歌。男人的爱就应该像一个避风港,给爱人一个停靠的地方,挡风遮雨。简洁的配器顺利地表达出幸福感,值得我们去回味。而《孤单让你忘了我》是新加坡音乐才子林俊杰的作品,优美的旋律和郭富城一贯的奶声奶气的唱腔很容易让我们联想起青涩年代的自己。孤单但并不忧伤。
    2006年的郭富城和他《my nation》,回首望去,依然只有那份永恒的怀旧可以咀嚼。曾经的潮流逐渐沉没,青春固然无敌,但对于偶像的怀念我想也依旧是无法代替的。
    写到这里的时候,我的播放器已经自动切换成了BEYOND乐队的《光辉岁月》。熟悉而华丽的音乐响起,震撼心扉。我曾记得文静和我说过一句话,她说BEYOND代表了我们年轻时代的梦想。在持续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无法明白她这句话的真正含义。这些天我反复的在梦里见到我那些旧有的朋友和从前未完成的故事。而在今天,我突然听到了家驹沧桑的声音和摇晃的木吉它。如同开启了我沉睡以久的记忆,刹那间,心灵顿感温暖。
    对于90年代,我们有共同的回忆,四大天王、BEYOND乐队或者王菲。我们背着双肩书包、听着那些来自香港的流行乐,昂首走过了心慌马乱的年龄。
    其实,文静也好,S.X也罢。她们陆续在我的生命中一晃而过,并没有留下太多的痕迹。但终究还是有些东西值得我们用一生去怀念的。比如某些曾让我们在迷茫岁月里感动和感恩音乐。
    突然想到了一个词汇——永恒。推荐一首歌,推荐一个人,《my nation》(郭富城)。

    ——10月24日晚10点15分 广州员村




  • □占亮

    最近生活又开始显得有些无趣,听说去昆明要拖到下月初,我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为此而感到不悦。
    这几天上网都时常会碰到S.X在线,在我写这篇博客的时候,她的头像都还在我QQ上亮着,不过,我们却没有说话。其实,正确的表述应该是,我有和她说话,不过,她没有回复。她最近也挺忙的,我想应该是在忙着复习英语和考等级证书吧。来广州后我只给她打过一次简短的电话,现在我感觉到自己越来越闭塞,很少和同学朋友联系,有时候手机甚至一整天都收不到一条短信。

    咖啡。
    只所以提到咖啡是因为我一个同学在她 的QQ空间上的那篇日记。我记得我曾在我的文章中数次把咖啡当作道具来用 于 渲 染 和 烘 托 气 氛。比 如 之 前 的《生活在别处》系列 的第一篇《 广州 》(http://www.yourblog.org/Data/200511/382273.html),这篇文章在某一段时间内代表了我纷繁复杂和落寞茫然的心情。不过,在今天却早已不复存在。
    我对于咖啡最初的印象来源于少年时代,爸爸曾从国外带回雀巢的速熔1+2,那种早期的纯英文外包装。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我是拒绝喝咖啡的,因为苦涩。甚至我时常会把专用的咖啡伴侣塘块当做零食,而偷偷把咖啡给扔掉。后来长大后,不断的认识很多的朋友,受到所谓“小资情调”的影响,才开始装模做样的静下心来去品尝咖啡,试图寻找某些共通的特性,而聊以自慰。
    补习的那一年,学校附近的便利店里有外卖咖啡,在冬天的时候我们下晚自习后时常会小跑着去喝上一大杯,烫烫的,让人感觉到胸膛温暖且精神百倍,再然后回到宿舍继续挑灯夜读。
    不过,口味很淡,也过于甜腻,明显搀合了过多的水以及白糖。乃至于很多年后我都时常会想念起这一杯杯类似于奶茶的伪咖啡饮料。但是,它曾经陪伴我们走过了一整个寒冷的冬天。
    2005年年末,邓峰曾送过我一桶原汁原味的研磨咖啡,后来波哥特意从家里带来了器皿,于是我们就开始学着煮咖啡。煮了很多次,但口味依旧苦的发涩,只好作罢。而那桶咖啡到现在都还放在10楼的杂物间,差不多已快被人遗忘。
    生活依旧在有序和无序中蔓延。我始终谈不上特别热爱或喜好咖啡,它在我的生命中从来都未曾让我深深的感动或因此而铭刻一生。对于我来说,任何的饮品都是微不足道的,咖啡、红茶、可乐、果汁还有冰镇汽水,当我面临选择而做出某种决定的时候,更多的往往是因为不经意间一闪而过的微小情感。咖啡物语,在我的世界里,它代表的只是一种孤独、一种向往和一份年轻的怀念。不排斥,也不苛求,随遇而安。
    在今天,已经一去不复返。
    一杯热气腾腾廉价的外卖咖啡,我们站在人潮汹涌的十字路口,阳光庸懒的掠过发梢,时间定格,2001年12月的某一天。



  • □占亮

    昨天可能是晚上吃的夜宵不太干净,半夜我一直在拉肚子,难受死了,一整夜都没合眼。结果早上刚来到公司,就有同事问我为什么病怏怏的。我笑了笑,没有回答。唉,以后还真的要注意点,不能乱吃东西。
    这个周末过得很快,一晃就结束了。星期六的时候我突然心血来潮买了个笔记本回来,后来一摸口袋身上只剩下100来块钱。没办法,我便拨了个电话给阿海,叫他给我汇点钱应急。阿海还算义气,二话没说就答应了,还问我1000块够不够用?我说你别误导我,借多了我怕我还不起了。1000块钱的话下个月一发薪水就可以还清,超过1000那我就得分两个月还了。
    结果我以为问题解决了,星期天照常跑去北京路看特价电影,中午直接杀到豪客来吃牛排,因为上个星期请陈斌去吃牛排后送了两张优惠券还没被用掉。这次也派上用场了。可晚上回来后就傻眼了,阿海打来电话说他人不舒服,而且公司事情又很忙,所以就没出去给我汇款,要等到星期一或者星期二。我这时候摸摸口袋,妈呀,才剩10多块了,我吃什么啊?第二天还要上班。
    于是晚上就没吃东西,大概11点的时候出去找烧烤摊,再后来一晚上都没睡好。肚子痛。害我今早上早餐都不敢吃。郁闷的要命。
    我现在想想,任何事情还真的是有前因后果的。早知道就不出去看什么《宝贝计划》了。不过,这片子还不赖,值得推荐。

    今天公司在英德新签了一个项目,市调分部的同事下午跑来问我招商部有没有确定派谁过去参加市调?我给谭总打了个电话,谭总说你如果想去的话你就去吧?不过,我还是希望你留在广州,忙完丰顺项目的二次提案。不如你安排其他同事过去吧,但记得一定要协助他们做好项目的商业定位方案和商业定位分析。
    其实,我很想自己去一趟英德的,因为我没有去过。并且时间只有7天。可惜啊。唉,擦肩而过。

    最近发现我博客的人气和留言明显下降。我想主要有两个方面的原因,一是大家对我的文章感觉到了“审美疲劳”,还一个原因就是我有意识的在极力缩小我的博客受众。在我的QQ上早就看不到了我博客的网址。我想还是安静一点的比较好。以前老是有同学一看到我上线就经常问我,你昨天干吗干吗啦?或者问我,你那个李悦然是我们班哪个人啊?挺八卦的。
    现在好了,清静多了。至少自我感觉上如此。
    我记得以前姜枫说,中国人都喜欢窥视别人的隐私,所以博客才会在一夜之间红遍全国。现在想想,确实有那么一点道理。
    至于我,我向来的观点是,博客代表的只是一种心情。仅此而已。
    不知道很多年后我还会不会写博客。我看我同事的博客大多很漂亮,有些有视频,有些有大篇幅的相册功能。只有我的还停留在早期阶段。我觉得我这人还是比较懒,用习惯了一件东西就很不愿意挪窝。呵呵。

  • □占亮

    昨晚阿海打了电话给我,一上来就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责怪我换了手机号码为什么没通知他。害他四处找,最后还是问了我妈才知道我回了广州。这也不能怪我,我这号码本来就是临时的,所以只告诉了几个关系好点的同学和重要的领导、同事。
    阿海打电话完全是在诉苦。他说马上年底就要结婚了,新娘是他妈妈物色的,还没见过面。这下可让我长见识了,感觉好象突然间俺们一下子回到了万恶的旧社会似的,包办婚姻呐,还有人权吖?其实,问题也没那么严重,我听我妈说,阿海的未婚妻挺不错的,无论是性格还是长相,或者其它。不过,阿海的要求也太高了,我记得读高中的时候他就表现出了和大众完全不同的审美倾向,而且愈发的极端和苛刻。
    他这个电话打了很久,直到把我手机从余额接近40元打成了欠费停机。真他妈郁闷,但碍于他老人家心情不好,我又不方便直说:“我这手机接听要钱,而且超贵,要不我还是给你打过去吧?”
    后来没办法,我半夜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去外面买充值卡,然后继续享受着阿海在我那耳膜里震荡的栝噪声音。阿海的有些问题让我觉得极其恶心,他居然大言不惭的说,没有爱情,还要什么婚姻?他这句名言从高中时候开始就曾在不同场合下公开宣扬,而我则是每听必吐。我不得不佩服阿海,这么多年过去了,依旧还是那么傻B。
    不过,还好,终于有个家伙该结婚了,带了个好头,后面还跟着我们一大排光棍。我不知道是该恭喜他还是为他惋惜,为此我沉默了三分钟。然后再进行总结陈词:我说阿海呀,佛曾经曰过,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你还是放心的去吧!你那些女朋友都交给我来照顾。我吃点亏也就算了,谁叫咱们兄弟一场呢!呵呵。。其实,我只是想告诉阿海,反正迟早要结婚的,早点结晚点结,无论和谁结都无所谓了。反正你再单身下去的话也只能是继续祸害人间,增加社会动荡。

    刚和蒋晶晶聊天,她问我有没班上的毕业照,电子版的。哎呀,别说电子版的啦,我连照片都被阿星给弄丢了。那厮收到相片之后直接塞到我抽屉里,结果我去年6月赶到学校的时候把抽屉翻了个底朝天都没见。沮丧的要命。

    还是继续我们的婚姻话题吧?这是一个令人头疼,但又没办法回避的问题。
    我今年23岁,比阿海小,所以暂时还没遭遇到如此强大的外部压力,但这一天终究还是会到来。其实,在我的朋友当中,我觉得大家都还是普遍遵循传统的家庭伦理和道德观念,在婚姻上表现为“灭己欲,遂父愿”。有一句话说的好,我们可以选择伴侣,但没办法选择父母。
    所以,这么些年来我就看到了娇娇、看到了S.A..L、看到了阿海他们许多人前赴后继的步入了婚姻殿堂。不能武断的说他们不幸福。幸福的标准对于每个人而言都是不一样的。只是我时常会为此感到莫名其妙的难过。
    有时候婚姻只是因为一种责任,而不是因为爱情。但我相信那些原本陌生但善良的人们走到了一起,终究都还是会萌生出伟大而平凡的爱。娇娇如此,阿海也是如此。我也始终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是有所宿命的,它就站在离我并不遥远的地方,看着我,而我却无法接近。
    最近我时常在做梦,梦见很多的故人和故事。他们依次在我的脑海中晃过,没有留下任何的声音。



  • □占亮

    1
    刚在看我的QQ相册,里面有一张旧同学4岁时候的老照片,拍摄的时间是1989年春天,地点不详。我突然间想起了一个词汇——岁月如梭,1989年的我也只有6岁,读小学一年级,还并不认识我这位未满4周岁的同学。她于1989年春天一个午后黄昏或者清晨,拍下了这张当初曾郑重其事但今天却已经遗忘了拍摄目的的相片。而在同一天,远隔千里之外鄱阳湖平原某个农场的小学,我正端坐在教室里大声朗读着“大兴安岭,雪花还在飘舞,长江两岸,柳树开始发芽,海南岛上,鲜花已经盛开。我们的祖国多么广大。”[
    对于1989年,我有着模糊且遥远的记忆。我记得这一年的植树节我在学校栽下了一株梧桐,十年树木,到今天依旧耸立在那座微小的学校。我还记得那一年的秋天蔚蓝的天空和成群的候鸟在我们头顶滑过,极其壮观和秀美。1989年,我还闹了一个笑话,在一次考试的时候把名字写成了“亮占”,事后很多人问我为什么这样写,我的回答是“亮”字比较难写,所以就把它写在前面。结果人家捧腹大笑,而我却是一脸的不解。
    姐姐说我小时候特贪玩,也特贪吃。每天上午、下午去上学前一定要向妈妈索取1毛钱零花,如果不答应的话就不去上课。其实,我自己已经不记得这件事情了.。姐姐还说这样的要求持续了整整一个学期。我现在依稀能够记得的是读一年级的时候有一毛钱5支的棒棒糖。那时候冰棍是5分钱,雪糕是1毛,还带奶油味。1989年初春,我第一次和妈妈、姐姐逛动物园,看到了老虎和猴子,并因此而流连往返,记忆深刻。
    写到这里,我就已经开始完全把回忆拉到了从前,1989年冬天罕见的大雪和欢乐的童年。我们在鄱阳湖的岸边遥看着昏黄的落日,农场里有大面积的水稻田。整个夏天都是湿润的季风和丰沛的雨水,我和姐姐坐在家中喝着汽水啃着西瓜吹着风扇看着动画片。那时候农场福利待遇好,爸爸妈妈工作的单位每个月都会发放很多免费的汽水和西瓜给职工消暑,多的我们足以打发一整个无所事事的暑假。几年后,因为爸爸职务的升迁,我们家从第三分场搬到了农场场部,而我也结束了6年的小学生涯,以全农场小学毕业联考综合第三名的优异成绩进入了中学。时间是1994年的秋天。
    如果再把时间上溯到1999年秋天,我读高中二年级,期间整整10年。我经历了从一个优等生跌落成问题少年的茫然和惊慌失措。2000年的暑假我开始重新思考那些关于遥远未来的前程。2年后,我去了广西读书。
    2
    今天是鲁迅先生70周年忌日。
    我在昨天的时候看《南方都市报》后得知这个消息的。一直以来我觉得对我影响最大的作家就是先生,尽管在我的文字里找不到他丝毫的踪影。所以,今天上午我在开会提案的时候脑海里都还在想着怎样为先生写一点东西。
    我在2005年年初从江西直接奔向西安,简单的行囊中就只有两本书《鲁迅全集》和《海子的诗》。喜欢先生的文章大约是在读初中的时候,我有一个语文老师很崇拜先生,受他影响,若干年后我突然发现自己最喜欢的散文还是《朝花夕拾》和《野草集》。
    “我家门前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也还是枣树”,“冷风吹进船仓,呜呜的响,远近横着几个萧索的荒村”。
    先生曾经在日本留学,他对于日本人以及日本文化有着深刻的认识,并不盲目排日,这一观点我深有同感。我有些朋友说我崇日,话题很严肃也很严重。我不知道怎么去反驳他们,但我总觉得做为生于80年代的我们,看着日本动画长大的一代,再去毫无立场的盲目排斥一切和日本有关的事物,我觉得那是不可能的。先生写过《藤野先生》一文,用以纪念他在仙台的那段留学时光,回国后先生生活在上海,他众多的朋友当中就有内山书店的老板,日本人内山完造。这并不妨碍和日本有着极有渊源的先生写出《友邦惊诧论》,抨击软弱的国民政府和咄咄逼人的日本军国主义。

    不好意思,时间关系,先下了,改天聊~占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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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想起该写篇日记了。回到广州后,感觉心情很舒畅,一种久违的很熟悉的生活状态又回来了。可惜的是,上个周末加了两天班,一直在忙广东某个项目的商业定位。所以不停的修改、然后上报,又修改又上报,都把我折腾的快不成人样了,精神几近崩溃。本来嘛,我又不是专职搞策划出身的,做这种文案类的东西明显实力有限。还好,昨天晚上老板终于点头认可了。现在就等着星期四客户来了就提案,到时候还得看临场发挥了。

    这些天回广州又看到了许多陌生的面孔,才4个月不见,公司又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们招商部被调上了30楼办公,陆陆续续又有一些人入职和离职。13号星期五那天傍晚,快下班的时候陈建成突然跑到我的座位上拉我出去聊天,然后告诉我说他已经办理了离职手续。我觉得很突然,也没有询问太多的缘故。这个日常略显沉默的男人,憨厚的笑着,他说,阿亮保持联络哦。我点了点头,而心里却觉得很难过。
    就在同一天,Psue@pan也离开了。上午她在QQ上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很惊讶,我说,你不是刚升职吗?怎么就想到要走呢?她笑了笑,家里的生意需要我去帮忙。一句话。
    后来晚上Psue@pan就请我们几个吃饭,在体育西,期间她的话语特别多,还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女孩。其实,之前我并不认识她,她是我在重庆的时候才入的职,因为工作的缘故,她时常会打电话给我询问我们项目上的情况,于是我们就认识了。可当我们刚刚开始略显有些熟悉的时候她就离开了。姜枫说,心里还真的有点不是滋味,上班时又少了一个可以聊聊天解闷的人了。
    我突然又想起了一句话,不知道是谁说过的。这个世界很大,如果我们不是刻意要见面的话,我们这一辈子都会永不再见。有时候这个世界又是显得的很小,因为在不经意间,我们时常回首又见他,或者她。
    我记得我在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曾经颇有感触,以致于记忆极其深刻。Psue@pan说,你不是有我的手机号码吗?可以随时联络。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很尴尬,因为我没有保存她的号码。陈建成离去的时候特意问我要了张名片,改天一起喝茶啊,他说。

    不多写了。又要开工。
  • □占亮

    今天已经是国庆节的最后一天,昨天早上我从海南返回广州之后,心里面一直没有完全从假期中释放出来,乃至走大街上的时候都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待在海口。虽然这次海南之行时间过于仓促,但我想,我还会再去的,留下点遗憾或许更好。
    昨天陈斌早上从白云赶过来员村,午饭后去了黄埔,原本是晚上和我一起过中秋的,但他公司临时有事就匆忙的回去了。于是又只剩下了我一个人,和去年一样。

    今上午醒来的时候已经11点多了,我起床后觉得很是无聊,发了好些短信,可一个个都不回。于是我郁闷的要命,后来一想还是去超市逛逛吧?结果惨了,我心不在焉的买了不少东西,身上却没有一分钱。收银员很礼貌的说,先生,总共106块5,谢谢。还好我带了卡,刷卡后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好险啊。差点就糗大了,搞不好还真要打电话给那些家伙让他们拿钱过来赎我。

    刚在看同学的QQ空间日记。一个快递公司就把她折腾得不行,人家叫她过去自己就自己拿。真是的,大家都自己去拿那还要快递公司干吗?[face22]
    但我也帮不上她什么忙。
    先下了,该去吃个晚饭啦。改天聊~明天要上班,还有很多事情要忙。述职报告和总结报告。唉,想起来就头疼。
  • □占亮

    我现在车陂的“大显身手”网吧,陈斌就坐在我的旁边。去年的7月,阿星就是在这网吧上网时把钱包和身份证给弄丢的。但在员村,我们没有太多的选择,想上网,就只有这家网吧环境最好啦。所以,回广州后,我没什么事情可以做,就拉着陈斌来上网了。昨天是在这里,今天也还是在这里。
    早上流流告诉我说,去海南的航船受到台风影响已经暂时停航了。没办法,我票都买好了,只能按时出发,希望到时候不会滞留在湛江一带的海岸线上。其实,早上的时候我也问过蓝建,问他能不能准时赶到,他的回答也很干脆,4号早上。那就好,我说。

    QQ上有很少的几个人在线,我想大多数可能都出去玩了吧,因为国庆。刚加了金晓悠悠,她是湖北人,我的一个“博友”,我是在看过她QQ空间后才知道她QQ号码的。没想到,她居然是在东莞,一个对我来说已经相当熟悉的城市,去年的8月我曾在那待过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到过大大小小不下10个镇区。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无聊。中午在吃饭的时候我就在想我的那些朋友们,不知道他们在忙些什么?但至少不会像我这般闷。好不容易盼到一个假期,却又荒废在房间内看报睡觉。无趣到极点。

    换了联通的号码后,给我带来的最大困惑就是,发出的短信基本没有回复的。我安慰自己说,可能大家都在忙吧,忙的没有时间搭理我。我突然想起了我在桂林的三个朋友,他们都还在读书。陆陆续续的都将要在这两年毕业了吧?除了Annie 外。Annie 正在忙着考研,国庆节也不例外。Annie 准备考行政管理学,之前她的理想是影视编剧专业的研究生,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说服她放弃了这个专业,理由很简单,很难找到合适的工作。
    认识Annie 是在三年前,她还是个小丫头,什么都不懂,但现在她常常会冒出一两句话就让我感到震惊和哑口无言。三年前的Annie 一个人坐着火车从南昌前往桂林读书,而三年前的我就坐在她的对面不怀好意的向她搭讪。现在想想时间还过得真快,一晃就三年过去了,我也毕业了好久,忘记了不少人,忘记了不少故事,但时常都还会想起Annie 。
    Annie 是基督教徒,她影响了我的价值取向和人生观的改变。
    谈谈然然吧?此时此刻,我想然然正在打工,她是一个勤奋和独立的孩子。以前我读书的时候,家里经济状况一般,但我都很懒,从没想自己要在课余去打工赚钱。然然的家境显然比我们家要好出很多,可她依然会在周末和节假日去兼职,这代表了一种积极的生活态度,所以一直以来我都很欣赏她。其实,Annie 也一样,Annie 擅长的是做家教,英文歌唱的很好,这就有足够的资本可以去“误人子弟”了。Annie 那时候总是在下课后急匆匆的跑去给那些初中生补习英语,然后很晚的时候才回来看我。
    然然也会在2008年左右毕业,这是她在QQ日记上提到的。2008年是什么概念?一个多么遥远的日子啊。
    大鹏的生活就过得很充实了。以前在南宁读书的时候他就是我们6号楼宿舍最忙碌的一个人,当其他同学都窝在宿舍玩游戏打扑克的时候,他正在市中心指挥着一群学生搞促销活动。像极了职业经理人,派头和干劲十足。大鹏是湖南人,在我的印象中,湖南人的处事圆滑和务实精神勇冠全国,像之前的曾国藩和今天的大鹏。

    之所以突然间想到这三个人,是因为他们在我的人生轨迹都或多或少的留下了些许的记忆。如果仅仅用简单的“忘记”或者“无法忘记”来衡量显然是不够科学的。有些时候,有些人是超越了时空概念,在你情愿和不情愿间,你都会蓦然想起,事先没有征兆,事后也没有痕迹。
    他们是有理想有追求、独立、懂事的孩子,他们坚强、锐意进取且自强不息,他们常常会让我感到自卑和奋起直追,他们用他们的人格魅力感染和影响着我不断的修正着自己的人生轨迹。我感谢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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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想到该来网吧逛逛了,今天是国庆的第一天。明天就要出发,去到海南。那是我梦幻中的海岛小城,我突然隐隐有种感觉,它会让我失望。流流在海口,他告诉我说,还是不要对这座城市抱有太大的希望。然后他接着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我略显有些失落的眼神后,便绕开了话题。
    不管怎样,希望抑或是失望,海口,终将迎来一位陌生的旅人,带着些许的疲惫和期待,义无返顾的走来。

    昨天下午陈斌从白云赶来,送给我一盒月饼,也把房间钥匙还给了我。员村给我印象还是没有什么的改变,只是四处都有新砌的房子,其实,整个广州都一样,它们保持着令我感到惊讶的扩张速度。快速的车流、行走的人们、紧张而散漫的生活节奏。我想,我还是喜欢广州的。
    上午的时候看了《夜宴》,没有惊喜、也没有失望。冯小刚的首部古装电影谈不上转型成功,只是画面一如既往的美艳漂亮。中国式的大片自《英雄》开始便落下了如此的毛病,在《无极》的时候发挥的淋漓尽致,导演无一例外的疯狂自恋。故事单薄,剧情缺乏张力和简单的逻辑思维。葛优的台词时常会让人感到莫名其妙,倒是黄晓明的表演令我眼前一亮,尽管戏份不多。

    刚在看一个老同学的日记,标题是《想起从前》。我在看着那些文字的时候,心里一直在想,此时此刻,她正在忙着些什么呢?我可以想像出她忙碌的背影和微笑的面容,清澈的眼神背后所隐藏着点滴的沧桑。
    填报高考志愿,一个遥远的话题,如果没有人提起,我想我永远都不会轻易的想到我也曾经有过这样一段充满幻想和迷茫的时光。不过,在今天,过去就永远的过去了,我朋友说,这个世界是不完美的,所以才会有所追求。我不知道她的追求是什么?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和希望。我另一朋友曾告诉我说,梦想并不卑微。这句话让我隐隐感到难过,因为我没有办法能够帮到她些什么。

    昨天在看自己的日记,手写的版本。我看到我大一时略显有些稚嫩的话语,“一段一段的忧伤”,我不知道我那时怎么会突然冒出这番感慨,我在努力的让自己回忆起2002年的若干记忆的片刻瞬间,试图寻找答案。
    妈妈在给我电话的时候,第一句话是,我以为你这个国庆会回家。我笑着否认了,我说,过年的时候肯定会回去的。现在已经是国庆了,离春节已经并不遥远。
    我不想回去,是因为我并不喜欢我的老家。不过,我现在想起去年过年没有回去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任何的借口其实都不是借口。我时常在想,妈妈的生活永远都是那么的单调,永远都是在持续的等待和盼望中度过。爸爸在9月的时候到过一次上海,但没有回家。我在今年的国庆无疑又在妈妈心中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失望和遗憾。
    妈妈告诉我说,舅舅已经帮我物色好了一条小狗,如果我这次国庆能够回家她就带我一起去趟景德镇把那狗给买回来。妈妈知道我喜欢狗,可妈妈不知道,儿子终于长大了,很多的时候却依然并不懂事。

    我想我以后应该找份稳定的工作,我不要让我的女人和妈妈一样,永远在等待中滑过时光。

    昨天和领导聊天,她显然从哪里听到了风声,以为我要跳槽。所以婉转的劝慰我说,国庆你好好休息一下吧?过完这个节日我们再重新给你安排一个项目。昆明或者其他。年轻人,不要浮躁,前途会好起来的。我笑了笑,点了点头,嗯。

    不管怎样。明天就要出发了,流流在海口还等着我,而蓝建也将在3号早上从南宁、北海而辗转抵达海南。我想起漫画里的麦兜对于马尔代夫的幻想:阳光、沙滩、椰林。而这些,从明天,将又一次和我变得那么接近和触手可得。




  • 2006-09-30

    9月30日日记 - [占亮日记]

    □占亮

    我现在已经回到了广州,时间是今天早上5点26分。
    不过,今天很郁闷,昨晚在车上我就给阿鹏打了个电话,今天一大早我便打车直接去了他住的珠江新城。结果一大早赶过去的时候,却没见人影。我拼命的拨他手机无人接听。最后没办法,我便又打车直奔石牌,找了家酒店开了间钟点房。洗澡。就这么简单。
    上午准时上班。一打开QQ就看到有好些留言,其中就有陈斌。这厮不准时返回员村,害我今天白白浪费了100多块,晚上见到他一定要削减这次请他吃饭的规格和标准。

    中午的时候出去换了个号码,联通的。
    刚在看某某人的相册,有几张她4岁时候的相片,好可爱啊。呵呵。我想起我也有一些小时候的照片,可惜很多都在前年搬家的时候遗失了。现在想起来真的还是有点惋惜。
    有些东西丢失了就是真的丢失了,是没有办法挽回的。

    加凤姐告诉我说,她家已经搬回高邮了。加凤姐原籍是江苏,高中时和我同学。她家应该也是文革时候搬到我们农场的吧?具体的细节我已经记不清楚了。这么些年来,一直有人在离开着,我的那些伙伴们,从小到大的兄弟们,他们在陆续离开着。无论是江苏、上海或者山东、北京。
    我现在终于明白,爸爸为什么执意要搬回老家。也许就是加凤姐说的那样,叶落归根吧?我也终于明白我为什么并不愿意回家。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有时间回去的,从去年五一十一到今年的五一十一。不想回去,是因为在老家我根本就无法找到回家的感觉,生活圈子变了,环境变了,人也跟着变了。我没有在那块我父亲出生的地方长时间的生活过,对于那片土地,说实话我没有感情。真的没有感情。
    妈妈说,家里的新房子盖的很漂亮。总共三楼,临水而居。我在2005年年初离开老家的时候房子还没有完全盖好,所以没有什么印象。

    广州的天气让我感到很意外,炎热。
    从昆明回来的同事告诉我说昆明很凉爽,四季如春。好了,不多聊了,要忙啦。改天再写,祝大家国庆及中秋节快乐。

  • 2006-09-28

    9月28日日记 - [占亮日记]

    ——

    今天晚上10点36分的火车,目的地——广州。
    昨天下班后我就去趟好友多,给我的“火车之旅”准备了充足的食物和水,今早上又在报摊上一口气买了四份报纸和两本杂志,用于打发我在火车无聊的34个小时。如果火车不晚点的话,应该会是在30号凌晨5点到达广州站,我得在3个小时内立马回去员村洗个澡,换身衣服,因为上午9点还要去公司打卡上班。郁闷。
    还好,终于动身了。只是时间太长,要坐30多个小时火车,之前我读书的时候从南昌坐车去南宁也才22个小时,后来火车提速了也就19个小时左右。现在却要在车上待两个晚上和一个白天,并且是一个人,真的无法想象。
    没办法,命苦啊。呵呵。

    刚给陈斌打电话,那小子的手机一直无法接通。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我正想问他什么时候可以去员村,我都没房间钥匙,回去住哪啊?

    这两天在车上没办法上网,如果大家有什么事情需要找我的话可以在我Q上留言。手机就不用了,我重庆的号码都停了好几天。如果有特别重要的事情的话(譬如要请我吃饭什么的,嘻嘻,[face10]),就发条短信给陈斌,我回去之后他会转达给我的。
    最后祝各位朋友国庆及中秋节日快乐!!!广州见~

  • □占亮

    之所以写下这样的标题,完全是因为后天我就要离开重庆了。
    从4月10日第一次抵达重庆,到现在已经过去整整5个多月了。5个月来,我经历了重庆气温从寒冷到史无前例的炎热。到今天,终于可以回去了。前些天我都还在拿着手机拼命的拨着电话,和朋友们道喜。真的,我把这当成了一件喜事,值得庆贺的喜事。
    昨天有个朋友从广州过来重庆进行市调,早在一个星期前就让我帮他预定酒店。因为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又恰逢我快离开重庆,所以大家吃顿火锅叙个旧。在餐桌上,突然间提到了一个流传已久的话题:在广州做地产的圈子其实很小,绕来绕去都是那么些人。比如合富、中原、泰盈、方圆,还有我们旺地等等。后来聊到我们旺地,就有人就在赞扬说,你们旺地是家挺不错的公司,尤其是在商业地产这一块,在华东、华北和西南市场上很有竞争力!听到这句话,很奇怪,我心里蛮开心的。

    前一段时间心情不是很好。在网上碰到一个朋友,然后无意识的约她和我一起去海南。谁知道她居然当真了,迅速买好了到广州的机票,并且要求我10月1号晚上去机场接她。我告诉她说,广州新机场在花都,离市区很远。刚她又打电话给我,说她把机票换成了10月1号下午1点多的。然后问我这下应该可以去接她了吧?我无语,那好吧。
    其实,今天下午我就打了电话给姜枫,让他先帮忙买两张10月2号去海口的火车票,结果我刚刚打开QQ的时候就看到了姜枫的留言,好像是我有什么事情没交代清楚。唉,算了,明天再打电话给他了,票应该还有的。大不了,到时候坐汽车过去了。

    星期天晚上给姐姐电话,聊了2个多小时,一直到手机没电才挂了。后来一查话费,居然欠费将近50块,晕。要知道,三天前我刚充了100块进去。不过,也没事,反正这个号码我是不准备再用它了。
    姐在浙江开了家手机店,生意不是很好。她问我国庆是不是要搞个促销活动什么的,但具体又不知道该怎样操作?好在,姐夫在单位上请了几天假,赶去了温州帮忙,我在电话里和他俩瞎扯了一大段营销理论。其实,我那时就在想,要是大鹏在就好了,之前他在三星做的时候,就是主管促销这一块的。他肯定懂很多终端销售的实操经验。我是没介入过这个行业,但我简单的问过姐姐一些周边的市场环境后我就知道那生意不好做。姐说,这边全是工业区来的,街道冷清,商业氛围不是很浓,消费水平比我们家还低。我心想,这下惨了,都是些民工,那还能指望卖多少手机啊?
    不管怎样,我还是希望这个国庆,姐的生意能够火爆起来。

    刚在看一个朋友的空间,有些新上传了的相片。对其中一个女孩子印象很深。因为之前,她在我的脑海中的记忆是很清纯的,没想到现在留着长长的卷发,和我那朋友在一起合影。
    是不是所有的卷发都代表了成熟呢?

    突然想到了“眼睛”。我朋友在她的日记上说她的眼睛已经变得“透露着沧桑,目光呆滞,没有色彩”,我仔细的看着她最新的相片,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前些天是我同学生日,本来很想写点什么的,来做为某种简单的纪念。但迟迟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我总觉得我的文字是匮乏的,不能完整清晰的表达出我内心真实的感受。
    关于生日,我最初的记忆是我9岁那年,我爸爸在景德镇学习,托人买来了我生平第一个生日蛋糕,而我舅舅则是给我买了一辆单车。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一年是1991年,我读小学三年级,每天傍晚电视台播放的是来自日本的动画《圣斗士星矢》,所以我妈妈给我的生日礼物是一顶漂亮的“黄金头盔”,在那样的年代里,它代表了我最初的梦想。
    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是没有什么生日概念的,可能是因为在暑假的缘故。高三那年,我第一次提前过生日,在5月,请了很多朋友,拍了很多照片,也玩的很开心。不过,后来就再也没有过这样的机会。

    和很多人一样,我喜欢安静,但拒绝孤单。
    我不知道我这位同学,她以后会是怎样一番摸样?但我明显能够感觉得到,她会一直都很快乐的。
    有时候,我对事物的判断仅局限于某种预感,因为我是一个感性的男人。我不知道我的性格形成于什么样的环境,但我一直在努力的试图着让自己去改变些什么。只不过收效甚微。
    冷静和理智的去对待每一件事那是需要时间的。我认为。


  • □占亮

    我有过茫然且难忘的高中生活,也曾安静而勤奋的学习。我最初的理想是上海的一所大学,但后来却被抛弃在了南方的那座城市。我有过很多的朋友,我们一起笑着,闹着,开心的流着眼泪。我记得那一年的夏天阳光是那么的灿烂,所有的花朵都绚丽绽放。
    我总记得一个叫微微女孩和我说过的第一句话,我是你的新同桌,我叫微微,微笑的微。
    单车,是我们年少记忆中仅存的图腾。冬天的清晨或初夏的黄昏,我们年轻的笑容在微风中,一层层弥散。

    南宁。
    拥挤的城市,窄窄的校园,很多人都知道占亮这个名字,看到他的文字纷纷扬扬,美丽且忧伤。在这个没有记忆的地方,没有人知道我曾经就是那个骑着单车、吹着口哨滑过街道的小男孩。也有很多人知道李悦然,看到她忙碌于各个社团和各种活动,看到她的照片频繁出现在光荣榜上,笑容温暖甜美。
    我开始习惯这种平静悠远的生活,它温和而踏实。偶尔我会在图书馆看书,阳光从玻璃窗外透过来,空气中似乎有很淡很淡的樱花味道。四月末的阳光总是让我感到稍稍的眩晕,且莫名的难过。我知道我是不喜欢这种短暂的华美和惨烈的。

    就这样一晃过了三年,我们顺利的大学毕业,然后就职。广州,生活铺开了另一程单薄的青春。
    我记得拍毕业照,一大堆人站在学校门口,老胖站在我身旁。大家都被即将到来的分离压得没有一丝笑容,摄影师让我们喊“茄子”,结果老胖大声地喊了声“骡子”,然后,全班笑得不成样子。画面在那一瞬间定格。
    随后四分五散。
    2005年的4月,一个老朋友远去了,离开人世。曾经我以为我们是最熟悉的,但她却这样真实而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我的岁月里,如同多年前我们就未曾相识一样。我开始反复的思考生与死的距离以及活着的意义,只是没有人可以告诉我任何的答案。

    时间在继续延续,以它惯有的姿态。2006年夏天,我迎来了23周岁生日。从18岁到23岁,一个男人最美好和最年轻的时光,有过怎样的甜蜜、哀伤?那些梦幻一样的期盼,亦在时间的流逝里折叠成无数的花瓣无可挽留的坠跌下来。我想,我是爱着她们的,从前的微微和之后的悦然,那么那么深沉的爱着。可是,这又能怎样呢?我在看到悦然空间上最新的日记,我知道那是写给我看的。于是顷刻间,难过的想哭。
    生活的路途是漫长的,无论是开心还是难过、振奋抑或是沮丧,我们都在平静的走过。
    这个9月,有我最后的梦想。离开或者远去。


  • □占亮

    前些天的一场大雨宣布了重庆秋天的到来,于是我们在空调那寒武纪冬眠起来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在某个寂静的午后,丹尼尔的声音在QQ上传来,亮哥,有一个地方叫星巴克,有一种“卡灰”叫拿铁,你有“木”有兴趣?
    太伤自尊了,再穷不能穷品位,管它是星巴克,还是巴克星,拿铁还是拿破仑,这次俺一并见了。
    于是俺找出那件灰色的苹果衬衫,用梳子整理了数编俺那西门吹雪(《大内密探》版)似的几旅卷发,揣上足够买1杯到N杯卡灰的钱(跟女人相处,一定要有忧患意识,因为游戏规则通常掌握在她们手里,她们说是AA就是AA,说不是就不是),哼起了“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花”,花里呼哨的踏上了陌生的星巴克之旅。
    其实,星巴克也不过如此。
    就是几个衣着光鲜的男女,人手一杯咖啡,围成一圈,远看像是在谈什么大业务,趋近一听,谈的不外是本月多收了三五斗或又被高涨的水电费搞到崩溃边缘之类的家长里短,蛮让人失望的。
    在众人的帮助之下,我终于顺利的喝道了人之初的第一杯拿铁。与此同时,我还喝下了左边两位摩登少妇断断续续的婚姻之苦;来自我背后一对年轻夫妇脸上拣到钱包似的笑容;远处一对学生情侣那混合着甜蜜词汇和算术公式的半调子呢喃;以及丹尼尔、阿PIN、莎莎和肥佬4人从北到南,从香港到拉萨的“故国神游”“纸上旅行”。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们往往从一支笔、一个冰激凌、一个眼神说开去,然后回到香港购物这个永恒的话题。然后再从一支笔、一个冰激凌、一个眼神说开去,最终落实到未来可能会娶的那个MM或者会嫁的那个白马王子。
    记住几个关键词,“香港”、“MM”、“白马王子”。如果哪位美女或者帅哥符合上述条件,且能不间断的忍受俺等忽悠任劳任怨,恭喜你,被录用啦。

    写到这里,我想不得不提一下《一个人住第5年》,因为俺那天在市中心等那些“狗友”的时候闲着没事就逛进了新华书店,翻看了这本高木直子的绘本小说。其实,我更认为这是一本漫画。高木在这本小说里,用绘本的形式描述了她立志出人头地,从家乡三重县出发,跑到东京“漂流”5年独居生活。期间发生的点滴故事令人捧腹,却又令人神伤。
    很遗憾,这本书没看完,肥佬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约我火速赶到某某地方与他们汇合,然后杀往星巴克。回来后我脑海里拼命的在想着这本漫画的结局是怎样?一直到今天。看来我还是很容易融入剧情当中。
    推荐一本书,推荐一个人。《一个人住第5年》、高木直子。

    刚在看一个人的空间,里面有一篇日记《没事儿随便聊聊》,看得我心情极度的抑郁。
    我想我应该重新反思一下自己这一年来所感觉到的迷茫和忧伤,我想起很多年前老胖说的话,他说有些人是会在我们的生命中一闪而过的,所以我们要学会忘记。我不知道现在老胖已经流落在了哪座城市,但我永远记得他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所蕴涵的无限悲伤。
    我突然想起一个词汇,“巨大”。
    还是挺怀念从前的自己,那些高中时代简单的生活。开心的时候大家可以放肆的笑,难过的时候我们可以抱着哭。但现在呢?现在我却对自己的冷静理智而感到害怕。
    我想,我已经没有了梦想。前些天我都还在琢磨着,我的散文集《车前菊》是时候该考虑整理成册了。但顷刻间内心却划过一道忧伤。还是晚一点吧,那么幼稚的文字。
    时间,时间应该可以改变一切。我现在最猛烈的想法,是换一座城市、然后换一份工作、再换一个环境。我越来越强烈的感觉自己的孤单和茫然失措。嗯,离开吧?是时候了。
  • 2006-09-17

    9月17日日记 - [占亮日记]

    □占亮

    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来更新我的博客了,因为工作的缘故。最近老在忙着很多的事情。
    今天下午的时候接到姐姐的电话,他现在在浙江。原本是计划和姐夫一起过去开手机店的,但姐夫不愿意丢掉电信所的工作,于是就姐姐一个人先过去了。姐姐在电话里告诉我说,新店开业已有半月有余,但生意却很一般,每天的成本支出那么大,好有压力啊!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于是便寒暄着安慰了几句,生意会好起来的。
    傍晚的时候又接到了爸爸的电话,告诉我说船已经抵达上海。原本他是准备在这趟航线结束后就直接回家休假的,但今天爸爸又很遗憾的说,明天又要起航了,最快应该是11月份回国。然后就叮嘱我一定多和妈妈、姐姐通电话。
    其实,今天一整天我都呆在售楼部发呆,因为周末。同事们在休假,诺大的营销中心空荡荡的连一个客人都没有。下午的时候我就一直在发短信和朋友聊天。聊啊聊啊却依旧觉得有些烦闷。
    今天真的有点闲,闲得心里有点发慌。
    有时候,心情是需要调节的,我认为。尤其是在无所事事的秋天。

    晚饭是罗罗做的,他和阿斌去超市买了我从没吃过的武昌鱼,还有排骨、莲藕等,做的很丰盛。我不得不佩服罗罗的厨艺,可以赶得上星级酒店的水准了。原本我以为我们80后出生的男孩子都不会做饭,后来才发现,其实蛮多人都会,并且手艺都挺不错的,看来我是落伍了。我突然想起了流流,马上国庆就要去海南了,我不知道他到时候会做些什么拿手的招牌菜犒劳我。呵呵。


  • 2006-09-09

    9月9日日记 - [占亮日记]

    □占亮

    又是一个周末,今早上起床后觉得天气变得有点冷,昨天气温只有20度,今天更是下降到18度,天气预报说未来几天还要持续降温。呵呵,联想到前些天重庆都还泡在40多度的高温里,真是让人对这城市的天气变化哭笑不得。
    昨天上网又碰到了邓峰,再次极力邀请我回广州之前去趟遵义玩。不过,很可惜,我实在是抽不出两天的假期时间。其实我也很想去他那逛逛。真的。
    大利星期三的时候给了我电话,说他要被公司派往去贵阳,至此,广州我那间出租屋已经彻底空了。因为此前阿星去了北京,陈斌应聘的那家公司在白云区,所以他就搬到公司住了。我想我这次回去,员村还不知道有没有几个熟人认识。
    来广州一年多了,感觉大家变化是挺大的,无论是自己还是其他。反正我是见证了不少人在这座城市,来了又走了。期中还包括邓峰、来红那群高中同学。我现在才开始发现,广州并不是适合每一个人的,如果仅仅只是为了生存的话。毕竟这城市太过于喧闹和浮躁,会让人不自觉的沉浮在功利和物欲中,要么艰难、要么迷失。
    呵呵,小小的感慨一下。其实,也没有什么。人总得要活着,并且还要开心的活着。如果还有人问我活着的意义是什么的话,我想我依旧还是无法回答。这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哲学话题,延伸下去的话应该还有更多,那些承载的或者未被承载的。我只能说这个世界始终是物质的,精神的力量在于信念,不可能超越一切。

    前些天拉着同事们去自助烧烤,却怎么也找不到学生时代的感觉。尽管玩的也很开心,可多少还是有些失望。想想以前,俺们年轻的时候,一大帮人浩浩荡荡的去森林公园,那架势好象要把整座公园给烧了一样。如果再把时间往前推移的话,咱高中时候也还曾在山顶的寺庙里野炊露营,迎接新世纪的第一缕曙光。那时候,可是衣食无忧,反正啥事都不用想,每天傻乎乎的笑就行了。活得多轻松啊!
    当然,也不能否认现在的日子。只是多少觉得有点遗憾,年轻的时候没有好好把握机会,如果学习成绩好一点的话,现在俺也不用待在重庆这鬼地方互冷互热的让人受不了。

    星期二写了封手写信,在一张洁白的A4纸上,写完后才发现没有地址邮寄,于是郁闷的要死。
    回去的时间基本已确定,月底。到时候看看国庆有没时间回家。呵呵,但原一切顺利,阿门。

  • □占亮

    在写这篇日记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名字《秋天不再来》。前天晚上在上网的时候晓晓给我推荐了这首网络新歌。于是这几天我都在频繁的听,“就如秋风带走我的思念/带走我的泪/我还一直紧紧守候在相约的地点”。
    过一段时间该准备回广州了,也许就从此离开了重庆。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座城市我并不没有太多的留恋,应该说唯一留给我的记忆是这一年反复的炎热和持续浮躁的空气。但不管怎样,我终究还是要离开。回去了,就如那首歌一样,秋天不再来。
    昨天我写了《蝶变》,用的是大鹏的名字,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过这篇文章,在此之前我曾在另一短篇武侠小说中也用了他的名字,并且还是反派。弄得此后大鹏每次在网上见到我总向我索取“出场费”。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写下《蝶变》,写得心情极度郁闷。也许只有我才是这样,在编织着其他人故事的同时,却躲在他们的背后流着自己的眼泪。其实,我想我还是比较喜欢写武侠故事的,至少写不下去了还可以安排他们一个又一个的轮番死掉。并且没有忧伤。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碰到了猫猫在线,她说已经到了英国,住在一个名叫canterbury的小城,安静且简单。我突然想起了冰天雪地的北欧另一座村镇,蒙大拿,小C曾待过两年的地方。每年冬天会有很多的雪。
    前些天在和大灰狼聊天的时候,他突然和我说,你有严重的崇洋倾向。我在听着这句话的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从此之后我就很少在他面前再提大陆以外的话题。因为我远没他想像中那样茫然且不知所措。
    我是一个爱国的青年,甚至毫不夸张的说,近乎于极端狂热的民族主义分子。这是一个严肃的立场问题。
    不过,在今天我却没有想到那么多东西。很显然,摆在我面前还有很多未完成的事情,比如个人的前途,还有其它。

    刚在google 上搜索“占亮”两个字的时候,居然搜到了一个新浪博客,是个女孩子的,和我同名,安徽人。于是我就加了她的QQ。呵呵,我当时的第一感觉是,这个世界好奇特啊。
    《秋天不再来》,听一首歌,想起一个人。晓晓。
  • □占亮

    昨天是七夕情人节,我、莫莫、阿斌三个人在网吧上网到很晚。其实,我们也不知道该怎样去过这个七夕,事实上如果不是kevin提醒,我还真忘了这是个节日。所以,一下班后我们三个男人就拥挤在阅读网城,心不在焉的聊着QQ,而眼神四处张望。
    昨天其实很搞笑,莫莫看中了网吧一个美女MM,然后偷看了她的QQ号码,于是我们三个人轮流加她。可郁闷的是,俺们先后加了不下100次,但那MM却一直在玩着火拼俄罗斯,头也不回的拒绝拒绝着。最后我火了,直接走过去,小妹,可不可以加我?MM吓了一跳,半天才回过神来,哦,好吧?
    我仔细看了一下那女孩,典型的重庆美女。皮肤白皙,但好像年纪只有17岁左右,并且脾气也没我想像中那么坏。

    其实,我更高兴的是今天,刚在和某某聊天。现在她正在给我回信,而我就抽空在这里写博客日记。
    表弟要去南昌读省师大,电子商务专业,这曾经是我年轻时候很钟意的一所学校。表妹则录取了江西陶瓷,留在了景德镇。其实,我更鼓励他们都去到外省读书,但今年他们高考的成绩都并不怎么理想。
    突然间感觉到自己真的老了,连弟妹们都已经开始读了大学。记忆中我在读书的时候他们还是在幼儿园里打闹,可现在,一晃真的过去了很多年。他们大了,而我却在逐渐老去?呵呵~

    这些天发现了一个很好的解决早餐的地方,有小米粥和卤蛋。所以再也不用整天饿着肚子等午饭了。

    那天在猫猫的博客上看到了一句留言,是汪国真的一首诗: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我记得我读高中的时候曾喜欢过一段时间的汪国真,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真的很年轻,年轻的只有梦想,而没有孤单。
    好了,也不多聊了,该去看信了。
  • □占亮

    今天是8月27号,中午醒来的时候总觉得好像有些什么事情漏掉了没有做。后来下午突然想起来了,哦,原来今天是一个老同学的生日。于是我立马拨通了114查询电台的号码,为她去点一首歌。朴树的《那些花儿》。
    这首歌与其说是点拨给她听的,不如说是为了我自己。道理很简单,她无法听到,因为是在重庆。我选择用这种近乎于莫名其妙的方式,来纪念着某人21周岁生日。有时候祝福并不重要,而有没有人能够感应得到就更是微不足道。在今天,我唯一能够做到的还是安慰自己并不安静的心情。而留做永恒的怀念,在心中。
    就在昨天她还和我在QQ上闲聊,然后漫不经心的问我,你已经很久没有更新博客了。我突然觉得很惊讶,她居然也会看我的博客,因为我也已经很久没有再发送三人行的网址给她浏览了。
    生日,又是生日。有人欢喜也有人忧愁。而我却永远的孤单的张开双臂,在遥远的山城吹着微和的清风。

    下午终于看了那场《疯狂的石头》,票价低的吓人,5块,而且还是所谓的五星级电影院。里面的重庆方言让我觉得很亲切,虽然冷清的影院里面没有几个人,但我依旧可以听到放肆且开怀的笑声。一部很好看的电影,嗯。

    今天其实我做了很多事情,比如平生第一次去洗脸,花了我200块大洋。不过,确实感觉很舒服,面部前所未有的清爽,看来自然美的品牌终究不是浪得虚名。只是有点贵,像我们这种穷鬼还是不能常来。听关灏还是罗罗说过,在广州洗脸才50块,不过,要有熟人才行。呵呵。

    今天在网上碰到一帅哥,居然要我10分钟内帮他写一首情诗,期间还要掺上诸如女生的名字啊、生日日期啊、宠物的名字啊什么的。郁闷死我啦。还好,我绞尽脑汁把它捣鼓出来了,顺利交货。那厮欣喜若狂,不过转眼就下线了。把我给气歪,因为他承诺的那顿饭还没来得及约好兑现的时间呢?这年头,唉,有异性没人性啊!
    这个周末终于该结束了。明天要准时上班,我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台机器,在经过短暂的休息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高速运转。8月27,它也终究随着午夜钟声的敲响而彻底远去。迎接我的,还有9月22,又一个安静的可以听见自己心跳的日子。
  • □占亮

    今天又是星期六,我在快下班的时候突然看到有个老朋友在线,于是6点一过,我准时打卡下班,然后直奔网吧。
    最近几天工作挺累的,因为种种原因。
    华哥被调去昆明项目了,星期三走的。安达兴居然选择了辞职,理由很简单,回家相亲。我在听他说的时候差点笑出了声音,因为我以为他是在开玩笑。但辞职申请被公司通过后,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间又觉得很难受。第二天早上天刚亮他就背着包囊走了。我躺在床上听到客厅有轻微的声音在响动,模模糊糊中他就走了,离开了重庆。
    一直以来我都是不习惯看到有人离开的,不管是熟悉的人还是陌生的朋友。这与我的性格有关。当然我不喜欢用多愁善感来形容自己,通常情况下这个词汇被用来描绘女生。而事实上也是如此,我认为很多的时候,我还是理智的、积极的且异常冷静。

    猫猫的赴英签证终于通过了,我还是在看她的日记后知道的。一直想在她的博客上说些什么,但MSN很霸道,我申请了几次都无法留言成功。祝贺猫猫,可以去到遥远的英格兰,在那度过一个愉快的冬天。
    我突然想起了《哈利波特》中单纯善良的小哈利和他那会飞的汽车,漫天飘舞的雪花以及隆重的圣诞舞会。还有赫敏,那个漂亮的英国女孩。大不列颠群岛孤零零的飘在大西洋的海岸上,等候着来自东方猫猫的问候。

    明天可以休息,去做些什么呢?嗯,该好好想想。最近常有人劝我工作应该适当放松点,对此我表示非常感谢。周末嘛,肯定首先会好好睡一觉,中午的时候才起床觅食,然后下午再外出活动。
  • □占亮

    昨天是周末,基本上一整天都待在宿舍看电视,晚上和罗罗去了乡村基吃牛排。乡村基的牛排是我所见过最便宜的一种,比豪客来还便宜,只是份量有些少。来重庆后我也不知道吃过多少次乡村基,这里的咖喱饭和蜜汁烤翅的味道很正宗,更主要的是价格公道(一般来说我对价格公道的理解是,在确保同等质量的情况下能够便宜再便宜)。我有时候再想,以后离开了重庆可能就再也没有这么好的口福啦。
    不过,罗罗说,在广州,也有一家餐厅很不错,是越南菜来的,并且超划算。他以前的公司就在那家餐厅附近,在北京路。北京路我去过很多次,但这家越南餐厅我却从来未曾碰到过,所以最近我突然很想回去广州一趟,其中一个理由就是想去尝尝这传说中的越南菜。

    昨天晚上又醒来了好几次,还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我居然梦见了颜树金、蒋晶晶、阿星等一些大学同学和娇娇、立三、阿海这些高中同学,他们和我一起待在同一间教室上课。梦里还有我们的历史老师曹先生在心情沉重的纠正我鸦片战争是1840年,而不是1940年,表情严肃且略显滑稽。
    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样的梦啦,因为我清晰的可以看见梦里的阳光是灿烂的,玻璃窗外梧桐树上的知了还在欢快的叫着,我们文科班的教室一直在人头涌动,笑容轻松。
    我记得在多年前看过一本书,记载着梦与梦境的关系。我知道这些色彩斑斓的梦境代表的是一种轻松愉悦的心情;而那些色彩暗淡的梦境则是心情抑郁的宣泄。只是有时候梦常常会让人感到莫名其妙的荒诞和不合逻辑。比如,之前我就有梦见过某某和她那与我从未谋面的弟弟,还有大面积的雪花,而时间却是在夏天。
    有一句话让我深信不疑:我想,只所以梦见,是因为太想念的缘故吧?

    刚在看猫猫的博客,一个典型的广州女孩的生活方式。健身、美容、电影娱乐及其他。其实,猫猫挺能写的,一瓶香水就可以连续写上4篇日记,而且洋洋洒洒数千言。以前在公司的时候还真没注意过她喜欢博客,最初的时候我只是偶尔逛逛,后来才发现她的日记其实很好看的。于是,这些天有事没事我都会去踩踩,但很可惜,留不了言。
    猫猫喜欢电影,这一点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