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09-20

    回眉山之前 - [占亮日记]

    □占亮

    明天就要回眉山了,突然觉得有点不舍。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牵挂着广州些什么,和他人无关。也许,留恋的是一种往昔的生活方式,也许,仅仅是因为怀念。
    今天上午去珠江新城踩盘,中午在市中心吃了顿饭,阿M请的客。午饭后我便匆忙的赶着地铁直接回公司继续上班。原本还计划顺路去趟天河北看一个老朋友,因为今天上午她在QQ上问我为什么这次回来没有给她电话。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真的是时间太过于短暂。我只希望下次回来能有机会。
    在这里,我要和她说声对不起,我希望她不要生气。因为她是我在广州认识的第一个朋友,在2005年那兵荒马乱的日子里,她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

    下午过得很安静,没有声音,我想我还是习惯这种单调的工作环境,心无旁骛。只是回来述职确实也没什么事情可忙,于是一整个下午我都坐在电脑前发呆,显得无聊又无趣。
    阿海昨天签了一个单,佣金有1万多块,呵呵,我听到这消息很开心。这是他来广州后做得第一份工作,所签下的第一份合同,我希望他能够继续努力,毕竟广州不同于厦门,这座城市,更充满着希望和机遇。
    去年过年回家的时候,我去他家玩,那小子还在忙着相亲,先后见了几个女孩子。见到我后就向我诉苦,我的妈啊,这么早就要结婚了。郁闷啊。没想到,快一年时间过去了,他终于扛过了那道坎。

    陈斌的电话还是断断续续能够接听。阿芬则不停的给我短信,我这个干女儿从去年开始就经常催我什么时候去看她,可有时候确实是实在抽不出时间啊。以前曾答应过要带她去豪客来吃牛排,大约是去年冬天。今年5月份我回来过一次广州,但周末陪侄子去了动物园,所以没有去看她。这次我还没回来,她就发短信给陈斌,说我马上要回来了,她已经向公司请好假了,就等着我电话。
    当我听人说这些事情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阿芬说,你来不来看我嘛,要不我请你吃饭吧?

    听说冷林辉要来广州,时间是国庆左右。
    阿芬曾喜欢过冷林辉,那是2006年初春时节的故事了。不过,后来小冷回了南昌,紧接着,陈斌、阿星、我、小黑和大利,大家纷纷离开了员村。于是,故事,都结束了。
    在员村的日子,是我们年轻时最落魄的一段时光,我们曾经集体失业,没有方向。
    好在,这些日子都已经远去了,永远的远去了。




  • 向赤道以北,南方以南
    第一

    向南,一路向南
    向赤道以北
    南方以南

    我们告别日出,俯瞰月亮湾
    看海天一线,破浪扬帆
    到天涯海角,纪念海枯石烂
    在亚龙海滩,流连直至忘返



    第二

    向南,一路向南
    朔方的烽烟渐去
    草原枯黄
    我们打马而过,一路向南

    南方有我远逝的爱情
    和迷离的梦幻
    在南方以南,我们临水而泣
    这里有我远古氏族的图腾
    而遥远的地方
    天,正蓝
    (写不下去了,谁可以续上?)

  • □占亮

    看过晓晓的空间后,我又突然想起,该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不是为了某一个人,而是为了点滴的记录。其实,我已经很不习惯重复之前的生活,单调、冷漠、忧伤且心事重重,尽管我对今天的自己依旧感到失落和茫然。
    没有人会回到过去的悲伤,也同样没有人会沉浸在无止境的幸福中,左小说,如果偶尔感到无所事事的话,请给我短信。左小是我一个很旧的朋友。男,24周岁,江西人。

    我现在越来越有一种中年人的心态,在听陈奕迅的《夕阳无限好》时,居然能够萌生出难得的共鸣。人们常说,随遇而安。所以,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想起的第一件事,是给左小电话,我告诉他说,四川的天气开始变得炎热,我得考虑换掉厚厚的西服了。左小没有说话,用鼻音“嗯”了一下,然后就没有了声音。
    左小是一个幸福的人,他的女人每天早上为他煎蛋,然后是一杯热气腾腾的奶茶。我在给左小推荐《夕阳无限好》的时候,他正在广州的某个开阔的地带打网球。而半个小时前,他都还在躺在被窝里用鼻音和我“嗯”着。
    哦,我想起来了,今天是周末,星期六,天气晴朗,无风。

    这真是一个踏青的好天气啊。可我还待在售楼部,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些庸懒的售楼小姐们,这就是我的工作。为了盯住她们,我放弃了去成都踩盘的机会,当然,也包括踏青。
    如果在广州的话,通常情况下,周末是用来被打发的。而在眉山,休息一天都显得那么奢侈。
    我的朋友在电子邮件里面告诉我说,你应该试着换换环境。这封e-meil发自2006年的11月28日,北京。天啊,我已经整整4个月没有开过新浪的邮箱了。现在是2007年3月的最后一天,我也从广州折腾到了眉山,期间,仅仅4个月,一个圣诞、一个春节和一个冷冷清清的情人节。忘记了一个人,而爱上了另一个人。
    多么短暂的4个月啊,120天略显有些单薄的时光。我最后一次在家乡的平原上努力的放飞着风筝,最后归于失败。然后返回眉山,冬天一晃而过。

    R说,如果爱一个人,是不会在乎一些东西的。我对她的话,表示赞成。
    只是没有人能够体会得到我心中沉闷的压抑。
    如果有一天我离开眉山的话,我想,在我的日记里,最有可能使用的词汇是“逃离”。如同那年秋天我逃离重庆一样。逃,只是一种心情,完全释放和重新焕发的信仰。
    我曾经简单的看过《圣经》,明白一些并不深奥的道理。我知道上帝无所不在,他疼爱世人,救赎人类,可惜的是,他并不能为我加薪。从某种意义上讲,我看重金钱,胜过画饼充饥式的精神自慰。
    我不知道左小是否和我一样有过类似的感慨。这几天我一直在用电话骚扰他,因为无聊,更多的是,因为我们都一样,无所事事,且毫无方向。
  • 2007-03-11

    N天的日记 - [占亮日记]

    □占亮

    1、生活铺开另一程明亮的青春
    突然想起,该写点什么东西,以做为某种纪念,用来怀念某些正在离我远去的事物。怀念一个人,或者一张微笑的干净的脸庞。
    应该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静下心来写过一篇文章吧?我开始怀疑自己的文字是否已接近荒废。昨天,真的就在昨天,我在反复的想一件事,而难过的泪流满面。我想,就算是很多年后,时光滑过,我依然还是会想念起这么一天。初春的四川盆地,天气乍暖还寒,我在零碎的心情下,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看着R在为我忙碌着张罗晚饭。而内心却扬起一阵又一阵巨大的忧伤。
    我知道这样的日子也许只有一天。很多的时候,我们都无法预料什么。R用着一张忧伤的眼神看着我,眼眶里有晶莹的泪花闪烁。我听见有低声的哭泣在四周寒冷的空气中弥漫,有我的,也有R的。
    有些人告诉我说,难过仅仅是因为难过。我不知道她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可在这些天的日子里,我开始愈发的怀念起她,怀念起自己的17岁,那个简单的夏天。如同R之于我的感受,清新、美丽、恍若一段隔世的爱恋。

    开始有人频繁的给我电话,告诉我说,生活会铺开另一程明亮的青春。我突然觉得这句话很熟,却又不知道在哪儿见过。她笑了笑,就是你在博客上自己写的一段文字啊?
    哦~我记起来了。是一张已经模糊了脸蛋,和清晰的声音。仿佛很近,却依旧遥远。

    2、家
    春节期间整整10天,在一直在家,除了来回于旅途上那么几个小时以外。
    我记得在南昌刚一下飞机,就觉得很亲切,后来来红接我的时候,我就一直在和反复的唠叨着一句话,回家感觉真好。
    在家的那10天,我消耗的物资也是惊人的。我妈说我一个人喝掉了整整1箱半的可乐、1箱苹果、1箱柑橘、大约5公升的果汁和半箱火腿肠。后来我自己统计,我还大约喝了5瓶啤酒和300毫升的葡萄酒。喝葡萄酒的时候还闹了点小插曲,我姐要求加雪碧,可我给硬加上了非常柠檬。理由是,同样是软饮,所以我要支持国货。结果我姐姐只看着我摇头。
    大约是腊月二九晚上,我陪小外甥在我家二楼阳台放烟花,放着放着,觉得不过瘾,我们俩又爬上了三楼阳台。结果我妈听见有声音有点不对劲,在下面猛喊,你们俩快给我下来。三楼还没装防护栏的。
    呵呵,我妈只所以担心,是因为我的小外甥才5岁,读小学一年级。他的调皮和捣蛋与20年前的我不相上下。
    正月的时候准备放风筝。在我记忆中,我从5岁开始,每年春天都放,结果从5岁到15岁,没有一次把风筝放飞成功。无论是自己亲手扎的还是买的风筝。今年也不例外,我那5岁的小外甥很是懊丧,我有点想笑,真担心他也会重蹈我的覆辙,从5岁到15岁,没有风筝可以在自己手中飞上蓝天。
    好在,小孩子并不在乎一些东西。他像我一样,只在乎游戏的过程,而不在乎内容和结果。也许,多年以后,他会想起舅舅在很久以前带他去放风筝的那和早晨,第一次放风筝,虽然没有起飞,但依旧快乐。
    生活的感悟其实就是这样,我们走过,停留过,却未曾离开过。
    因为,我们都有家,就在不远的地方。

    3、大亮和我的健身
    健身吧?我们去。
    这是大亮下午和我说的一句话。我和大亮是同事,同一家公司,却不同项目。
    结果我忙活了一个小时就招架不住了,腰酸背痛的。大亮说,这样的状况会持续一个星期左右,然后才会恢复正常。三个月后,你将会拥有令人羡慕的胸肌。前提是,你能够坚持下去。
    我突然想起小C在那年冬天和我说过得一句话,她说,我是不善坚持的男人。我那时也只是笑了笑,没有在意。后来,她去了国外,我想在意的时候却已经找不到了她。
    人生其实就是这样的,有些无常。

    所以,我在跑步机上狠命的跑步的时候,发着短信给R,我说我正在健身。
    (不好意思,时间不多了,不写了~改天贴几张相片上去。哈哈。)
  • 我叫子城,居住在中国最南方的那座海岛小镇。我有着平静的生活和似水般温和的年华。我喜欢的女孩叫悦然,我现在已经记不起来她飘落到了哪座城市。我想,她应该是我这辈子唯一不能够忘记的时光,唯一不能够舍弃的迷恋,唯一不能够圆满的奢侈和唯一不愿意提起的遗憾。


    海边的小木屋(小说)


    大学晨读完毕后有段早餐时间,悦然会去那间干净的店,在靠窗角落里,吃她从不曾改变的豆浆油条。
    在持续一个月的相遇后,我为悦然改变回教室吃早餐的习惯,也坐进那干净的小店,远远地学她,豆浆油条。
    可悦然,从来没有注意过我。
    悦然,有一点孤傲,笔直挺拔的鼻子,细长的眼睛,零乱垂在耳际的头发,沉默寡言。我只对这一类女人感兴趣,从悦然开始,可悦然,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有时穿浅色的毛衣,深色的牛仔,有时候穿白色的碎花裙子,脸上,永远浮现着一种良好家庭熏陶下从容不迫的优雅气质。
    悦然的教室在我楼上,课间总见她站在栏杆前,看校园里的嘈杂热闹,她总是嘴唇紧闭、眉头紧缩的惯常表情,每次看她,都是仰视,从小形成的习惯,以后再不能更改,喜欢一个女人,都忍不住要去仰视她。
    我在纸上写着悦然的名字,一写就是一堂课的时间,下课又可以若无其事地仰望着她。
    那天看到《情书》里,有图书馆借书的动人情景,突然想起了悦然和我,也有过无数的图书馆相遇,可往往的情形,是遇见后我的仓皇失措,她的漠然走过。原来,曾有那么多可以发生点什么 的机会,可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不是缺乏自信和安全感的人,可面对悦然,我总感觉到自己像沙漠里灰灰的尘土,而她永远是盘旋在我头顶的一只羽翼丰满自由翱翔的大鸟。
    有一次,路过学校宣传栏,看到我的文章和她的名字并排一起。我盯着那橱窗,眼睛潮湿地殷红,我看见我的名字和她的名字,名正言顺地排列在一起。内心扬起一种别样的忧伤和幸福。


    我找到她的电话,辗转、波折、费劲心机,11个数字被我辗在心底,不断的背诵,想起。
    周末躲在宿舍,卷缩在电话边,试探地去按这11个数字,可心跳若狂,不能自己。隔着电话线,她不会看见我紧张得要崩溃的可笑摸样。
    喂、喂,你是谁。她的声音,如此近地贴在我的耳边,没有什么语言来形容我此刻的莫名激动。
    你究竟是谁?
    我叫子城,是你同系同学,你认识吗?
    哦,她若有所思。知道这个名字,但不知道是谁。我看过你的文章。
    第二天见她时,脸先红了,躲开。她的神情,没有什么不同,想必她不会在意,不过普通得类似恶作剧的电话,她没有在意的理由。


    我早一年大学毕业,远走西安,然后辗转来了广州。我和她相隔的城市,千里遥远,刻意与她相隔这么遥远。不能爱她,那么就远离她吧。我的年华里,似乎只有她一个人那么多。我告别了自己的青涩岁月,也好象在一夜之间,我改变成了另一个人,自信,爽朗,总是笑。
    开始有女人约会我,写诗、送花,开始恋爱。不过两年时间,我已脱胎换骨,再也找不到当年看见悦然就心跳若狂的感觉了。
    过年时回自己的家乡,寻了她的地址,开始给她写信。
    我为了和她通信,编造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名字。然后在电话里和她畅谈,隔着悠长的电话线和匆忙的岁月。
    就算刻意的回避她,我依旧无法可以找到一个人来替代悦然。她在我心目中占据了几乎全部的位置。
    转眼间,悦然也要大学毕业了,毕业前夕动荡不安,谁也无法确定自己最后一刻的去向?我担心在动荡的岁月里她会遗忘了单薄记忆的我。海角天涯,我想为她寄上约翰列侬的怀旧CD,但却找不到了她的地址。
    也许,真的,悦然就这样从我的记忆中彻底的消失了。
    我跳槽到了一家房地产公司,有固定的女朋友,安静、孤傲、穿着碎花裙子,几乎是悦然的翻版。


    公司组织去青岛旅游,黄昏,我坐在沙滩上看海,心情很好。忽然身后传来一个很熟悉的声音,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我转过身去,看见了悦然。
    真的是她,白色的T恤,飘逸的长发,一脸干净的笑容。这么多年,她依旧还是没有太大改变。
    悦然,我脱口而出。
    她愕然的看看我,然后回头看看,确定是我在叫她。我笑了笑,人生何处不相逢。距离最后在校园看到她已经整整5年,漫长的5年,谁知道我会在如此不设防的情况下,就这样轻易的遇见了她。
    看来她对我一无所知,我有些悲伤。一无所知也好,我可以轻松的面对她。
    你不记得我了?我们曾经同学。N市,G大学。
    她恍然大悟地笑,怎么会这么巧合?
    我不禁感慨,是啊,怎么这么巧合。
    悦然说,我可以请你喝杯酒吗?


    和悦然对面而坐,迎着海风,喝青岛啤酒。
    有那么一刻,我凝望着对面的悦然,不能思想。这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李悦然。
    大学毕业后,回了家乡。后来又去到上海,生活风平浪静,时而忧伤,时而幸福。有男朋友,可能会结婚。这次是到青岛出差。
    我在看着缓缓叙述的悦然,犹如看到了自己缓缓流逝的时光,这个女人注定了是我一生的情劫。我永远都不能靠近,却又一刻都不
  • □占亮

    今天突然写下这篇日记,主要是为了告别。本来是想隆重的写一点东西,但这两天我显然有些不在状态。于是,我想,还是随便写一些吧!来做为我这个博客结束的最后休止符。
    应该说是在两个月前我开始萌生了这样一个想法。我那时就在想,在10月份的时候要把博客给结束掉。现在两个月过去了,是时候该兑现当初的诺言啦。
    其实,还是蛮有感情的。这个博客我写了整整两年半,它已经陪我度过了我这辈子最兵慌马乱的一段时光。如果仅仅用“怀念”一词来形容显然是不够的。我在翻看着这些日记的时候,会明白什么叫青春,什么叫爱恋,什么叫义无返顾和物是人非。
    这两年半的时间,我写了137篇博客,总共累积了801条评论和近7万人次的点击率。如果硬要做一段回顾的话,我没有太多的感慨,但有一句话我一定要说,我觉得我很开心,仅此而已。
    我记得在大二,有一段时间心情接近于绝望。却又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一年,我先后历经了人世的浮躁和悲哀。在那样的日子,我开始写文章、写博客,写自己内心的慌乱和茫然。
    而今天,这些日子似乎都已经开始远去了。这些天我一直在思考着一些问题,我觉得生活固然需要延续,但还有更多更重要的事情在等待我着去完成。前方永远充满着 未知和困惑。

    我总觉得把心情写下来,在阳光下接受阅读是一种幼稚的表现。如同孩提时的我们,用哭闹来表达某种并不复杂的诉求一样。在今天,我们不可能对着一个小孩子来斥责他,你这个文盲,就知道哭?
    一个人总有一个人的经历,年幼有年幼的故事。我们无法怀念什么,因为青春是没有办法去怀念的。我们唯一能够做到的,是珍惜自己的生命和爱情。如果,有一天,我年轻的朋友看过《圣经》,看过你们同样年轻的朋友在你们眼神所凝望的瞬间死去。那么,我想,你们会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怀念和忧伤。
    有一个词汇叫“巨大”。
    这就是我近些日子来的思考,对于人以及人性关怀和爱的思考。

    我想,以后的日子里,我还是会写一点点文字的,但不会是在这个博客,可能是在那厚厚的日记本上。在那里去延续自己这一生平淡的足迹。
    我也会继续去想念我所想念的爱人,不再忧伤,偶尔难过。
    还有什么比这些更重要的呢?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们大家能够一起离开。因为,我们已不再年轻,虽然梦想依旧。
    谨以此文,纪念我的博客,纪念我们一起流逝的青春。




  • □占亮

    我在员村的街头被一个卖花的小姑娘所吸引,这是一个十多岁的女孩子,有着一张清秀的脸蛋。很久了,我想买一盆菊花回家,在这秋冬交替的寒凉季节。街道上人头涌动,而落叶飘零欲坠。
    我走上前去,随手捧起一盆,原来是车前菊。我心里一震,是白的。
    记得很多年前,我也曾买过一次车前菊,洁白如雪,灿烂盛开。那是某一年的万圣节,我之所以记起这个节日,是因为我一个故有的朋友曾送给我公仔熊。做为回赠,我去花市挑选鲜花,挑了很久,原本是想选玫瑰,最后换成了白色的车前菊。我喜欢那种洁白,干净、纯洁,洋溢着生命的热情。
    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并不喜欢那些花花草草的,可能是因为男孩子的缘故吧。但我喜欢种植树木,看着自己亲手栽下的小树苗若干年后长成了参天大树,那种成就感不言而喻。
    大约是9岁那年,我家搬到父亲工作单位的大院里,首次有了独立小院子,甚至还分到了一块薄薄的菜园。我和姐姐很是欢欣,于是我们家院子里先后被我种上了桔树、枣树、无花果和杨桃。而每每夏天的时候都会有所收获,这期间充斥的快乐是无法用片言只语所能够表达的。
    可惜,母亲并不善于种菜,而父亲又忙于工作。其实,父亲小时候是很能干农活的。那一年,父亲在菜园种下了花生,结果长时间没人打理,居然长出了厚厚的蒿草。有一人多高。于是,就荒废了。
    后来姐姐在院落里种上了一盆菊花,是邻居送的。短暂的热情过后,就被遗弃在了墙角下,无人看护,但一直顽强的生存着。再到后来,过了很多年,姐姐出嫁了,而那盆菊花也不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突然间没了踪影。

    和菊花有关的,我想,还有陶渊明。之所以想到他,完全是因为他是柴桑郡人,柴桑郡即今天的九江。我对于那些和自己身旁的土地有过渊源的古人一直有着浓厚的兴趣和莫名其妙的亲近。比如,范仲淹,他曾经就是我们饶州太守,在鄱阳县城的芝山公园都还有他的石像。1000多年前,他就曾在风雨山上观望着苍茫的原野和浩瀚的鄱湖,写下了一篇篇不朽的诗章。
    陶渊明写“悠然见南山”,这“悠然”二字来的确实不容易,应当是他晚年的境界。在他的另一些诗,大约是《饮酒》组诗的序吧?他说他特别爱在冬天的暮晚时分喝酒,但喝不了几杯就醉了。冬天的夜晚来得特别快,也是人最感到无助的时候,这些诗合起来大约就是完整的陶渊明。犹如菊花闻起来略带苦涩,好象一味中药,其味朴素而悲苦。但它的花瓣线条竟是那样的悠然而柔和。我想,这就是陶渊明爱菊的理由吧。
    我很不喜欢菊花几十盆几十盆地摆放在一起,这也是周敦颐所反对的。否则他就不会说:“菊花,隐逸者也”了。菊花乃是孤独之花,我们大概可以真的称菊花如同我们文学里的《归来去赋》,也如同屈原的《渔夫》。中国人是非常善于找对称的,因为,如此一来,我们就可以更好地理解事物了。

    有一年,我去江苏,火车路过南京,一路上看见大面积的野菊花,在田野和山沟里。有大片大片的枯草所衬托着,真是太好看了。说实在,我还是喜欢这种野生的小菊花,她们似乎更加符合菊花乃孤独之花的本意,昭示着顽强和天然的生命力。盆中之菊,没有那种秋天萧疏里所呈现的自然之态。鲁迅说温室之花,不经人世。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我们现在时常会说年轻的孩子们是在温室中成长,而80年代的我们也曾饱受诟病,被认为不足以承载国家和民族的命运。而现在又换成了90年代更为幼齿的孩子们。
    其实,我总觉得,这是一种误解。我华夏民族,历经千年的雨雪风霜,又怎会轰然间坍塌呢?年轻的时候我们有过年轻的忧伤,年轻结束之后,我们依然要面对许多未知的旅途。
    我桌上摆放着这盆车前菊,我现在就坐在这盆菊花的对面,也许,在今天,写下这些文字,只是为了某些忘却的怀念。
    车前菊,一段华丽、优美、安静、单薄的时光。





  • 2006-11-01

    11月1日日记 - [占亮日记]

    □占亮


    刚在逛阿钰的博客,翻看了一篇日记是写他们10月28号、星期五那天的聚会,有木头、有佳佳,还有Psue@pan和其他几个同事。这是他们一直以来所倡导的“FB”生活。我突然想起来,上星期一木头就已经在通知我,问我要不要参加?我笑着给婉言拒绝了。
    其实,我并不是很忙,周末大多被用来打发,时间很显然是可以抽出来的。只是我不愿意参加,却不知道为什么。去年年底的时候,我从南海项目组撤回广州,生活突然变得有序起来,周末还可以双休。那时候同事们时常会组织一些活动,比如唱K、打羽毛球,当然还有聚餐。而我向来是绝少参加。甚至连公司年会那天晚上,10点左右我就提前回去了,而不少同事都玩到通宵。
    之所以会这样,我想可能是因为我本身在抗拒这个团体,当然不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事实上我和同事们都保持着较为良好的工作和私人友谊。只是我觉得自己和他们并不来电,没有那种很愉悦的心情,既然如此,那就能不加入就最好啦。
    从更深层次来讲,可能还有另一种原因。一直以来,我都是热衷于在各种活动中掌握把控权,才会觉得玩的开心,这是有“历史渊源”的。从小我就是我们那一群玩伴的头头,虽然我年龄并不大,但我喜欢在游戏中占据主导地位。
    后来读书的时候也是一样,在此之前我在广州工作过的第一家公司亦是如此。我积极参与,更力争主导。不过,在旺地这家公司就觉得兴趣索然。首先是很多同事的年龄明显要比我大,用通俗的说法是“三年一代沟”,所以很多的话题很多的事物我无法取得共鸣,无法从中赢得轻松和愉悦。
    可是,同事之间适当的交际还是要有的。我们公司的企业文化其实并不提倡员工过于亲密的来往,这和我本人的理念非常接近。工作归工作、生活归生活,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圈子,为什么要混淆呢?我记得去年年底,田田老是要我带女朋友给他看,说同事聚会的时候一起吃个饭。我那时就在想,就算我同意了,人家女孩子也不一定会答应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空间,不一定硬要重叠。不是吧?
    说到这,话题就扯得有点远了。呵呵。

    上午在和阿钰聊天,她说她已经拍了婚纱照,而结婚证也会在这几天落实。——又有一个人掉进了甜蜜的围城。
    我想起了阿海,这个至今仍挣扎在婚前恐惧症中不幸的家伙。当然,阿海和阿钰是没有可比性的,一个是男生,一个是女生。一个是“包办婚姻”,一个是自由恋爱。所以两个人对于婚姻有着截然不同的感受是很正常的。恐惧其实算什么,只要没看走眼,那结局还是一样的完美。
    阿钰和我小聊了一会关于“单身和婚姻”的优劣势分析。我不知道怎么反驳她,和一个沉浸在爱情喜悦中的女人争辩是不理智的行为,所以我选择了有所保留。事实上,我觉得我现在的生活挺好的。至少,我可以明显的感受到安静。
    阿钰说,你如果是两个人的话,那就不会出现你晚上吃坏了肚子又没有人照顾的窘境了。对此我很是不已为然,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都不会照顾自己,那么日后他又怎么去照顾别人呢?不过,话又说回来,阿钰是个女孩子,天生就缺乏我们男生的那种独立。女人需要的是安全和温暖,而男人则能够忍受孤单。
    当然,我也还是挺为阿钰高兴的,一个女孩子,能够在花样年华收获自己的爱情,这本身就是一种莫大的幸福。我见过太多的女人在反复的爱恋中消磨了时间和光阴,最后依旧离开。

    已经很久没有和某某联系了。不知道为什么,心情不好或者心情很好的时候我都会在第一时间想起她。前些天晚上,我因为华仔的事情难过的睡不着觉,失眠。半夜爬起床听歌,听着听着,就听到了《夜曲》,于是,我突然就一晃又想了她。准备拨个电话过去,但转念一想,不行,这样会吵着她睡眠的!
    很奇怪,我会对一个女孩子表现出长久而持续的耐力和思念。尽管现在我已经见不到她了,如果不刻意为之的话,我想以后也永远不会再见。
    我很多朋友都说我花心,而我总是摇着头否决。所以,阿星、陈皮他们都经常笑我,说我不老实。可我心里在想,我如果能彻底的忘记她,那么我承认我是花心。
    来广州后,我的生活依旧坚持平静,而我的内心世界也依旧波澜不惊。有人找过我,说你回来了怎么躲着我。我告诉她说,对不起,我不想玩了,真的不想玩了。还有很多事情要我去做。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很难受,因为女孩子没有哭。我知道当面不哭的女孩子,回去以后更危险。可是,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在重庆的时候,我发过誓。

    回广州的第一天我叫陈皮过来员村。我们聊天聊到凌晨3点。我问他说,阿皮,你现在喜欢的是谁啊?他想了想,说,只要是靓女我都喜欢。于是,我们哈哈大笑。
    很显然,这是一个借口。他不想回答而已。
    11月份,陈皮的梦中情人就要结婚了,在广西。他问说要不要参加?我说你自己看着办咯,这种事情我不敢给你做参考,我怕你以后会怪我。
    其实,我觉得每个人都是单纯的孩子。如果,生活还可以继续的话,我想,华仔肯定会退出黑社会的生涯。但是,没有机会再让他去选择。如果不想后悔,那么请认真对待你所面临抉择的每一件事。

    昨天晚上又梦到了某某,这是我回广州后的
  • 2006-10-31

    10月末日记 - [占亮日记]

    □占亮


    之所以想起该写篇博客,完全是因为阿武。下班后我收到一条陌生的短信,撇头就问,Aone,近来还好吗?让我楞了大半天。Aone是我初中时候的英文名,如果没有人提到,我想我永远都不会记起这个早已被遗忘的名字。
    于是我就蹲在街边上兴致勃勃的和他互发着短信,期间屡屡提到从前的故事。
    阿武说,你知道吗?华仔已经走了。就在上个月,在深圳被人砍死了。
    我突然心头略为一怔,真的吗?却不知道为什么,内心开始感觉到一阵巨大的伤痛,无法呼吸。这是我两年来第二个离开人世的朋友,曾真实的在我生命中出现,却又一晃而过。

    Aone就是华仔给我取的名字。他说这寓意着“强壮、智慧、体贴且容易相处的男人”。他笑着说,这很适合你啊。然后望了一眼窗外的天空,1994年鄱阳湖平原的初冬,空气一如既往的温暖。
    我现在已经记不起来当初为什么会突然想到取一个英文名字,好象是外语老师布置的一个任务。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有人叫我Aone,如同多年前我从来就未曾有过这名字一样。
    我记忆中的华仔,笑容灿烂,时常穿着黑色的T恤,宽松的运动鞋,耳朵上永远塞着嘈杂的音乐。

    初中毕业考结束后,因为种种原因,华仔背起包囊,成为了班上第一个南下谋生的同学。而我们那一批人则开始混高中,反复的高考并继续升学。陆续有华仔的消息从广东传来,有人说他在那边跟了个老大,替人看场子, 3000多块钱一个月。那时候这消息曾让寒酸的我们羡慕不已。
    2000年的冬天,我在南昌碰到华仔,上海路,那时他已是一脸的沧桑。简短的寒暄过后,便匆匆的离去了。2005年的3月,我从西安辗转来了广东,在第一时间给了华仔电话。他说,很好,有空来深圳找我玩。后来这一年的11月,我和朋友去深圳海边游泳,是周末。华仔特地打车从福田赶到我们下榻的酒店,见到面后和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亮,你比以前瘦多了。
    只有和我一起长大的伙伴才知道我小时候胖胖的摸样。于是,我们肆意的笑着,毫不顾及我身旁的朋友莫名其妙一脸的惊讶。

    2006年的3月,我第二次抵达深圳,因为是出差公干,时间紧便没有给华仔电话。从此,就未能再见上一面。到今天,接到消息,华仔离开了人世。
    我总觉得生命是脆弱的,不堪一击。我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言语来表达我内心的哀痛。我记得我曾经失望过,近乎于绝望。但从来都没有今天这般感到害怕。我突然觉得有一种窒息的空气在我四周弥漫,没有声音。
    我希望华仔能够去到天堂,那个没有烦恼的世界。愿上帝能够疼爱世人,疼爱这个曾迷失了自己和生命的孩子。
    阿门。



  • □占亮
    浪淘沙 北海

    天涯倦羁旅,往事堪哀。银滩秋色月华开。卧听远岸
    收残雨,人在北海。
    流年音讯外,故人何在?谁家遗曲奏秦淮。江南昨夜
    恰重阳,登高伤怀。


    2003年7月 北海
  • □占亮
    远方,一盏渔火
    ——2003年12月
    红豆纷纷坠落的季节,南国已邮不出我的思念。
    雾霭蒙蒙的北国那座城市,对我,漂泊已久的浪子,是永远也找不到爱情的情感栖息地。编织了多年的梦。被入冬的第一场大雨淋湿。
    一盏渔火,刺痛了泪眼的温柔。记忆中珍藏的匣子,合上又掀起。
    牵手走过风风雨雨的日子,一夜间成为了古老的童话。一千只纸鹤,飘舞成一群小精灵,唱着哀歌,收掇着我班驳的心。
    北国的雪,冰冻了我的心河。风舞动着长鞭,抽落残存的枯枝,连同我的记忆。
    你是否听懂了这种声音?
    渔火一盏,在远方,可否照亮了来时的路。

    远航
    ——2004年3月
    还是直接告诉你吧?
    今夜 我将要离开。
    告别南宁这座繁华的城

    远航
    又仿佛生命太长
    正如秋天私语的梧桐
    和沉寂天空的雁
    远航只是一种宿命
    而其间
    许许多多才日子 像烟

    我不是鸿雁 没有如期的回归

    你在江南的思念
    昨夜 我已从季风中得知

    忘记我吧 我将去远航
    带着爱去乘风破浪
    眺望远方
    永远朝着某个悲哀的方向


  • 2006-10-26

    秋晨·秋思 - [占亮诗辑]

    □占亮

    秋天降临了。
    南去的雁队带着北方秋季浓郁的爱情,在我们头顶驻足,短暂停留,而后唳唳消失在天尽头。
    这样的季节,你说最美。
    我也一样深爱着这茫茫秋天和原野。只是从来不曾为谁大声祈祷和祝福过,从来不曾。
    涉过山川,我读不到一种美丽。逃避已毫无意义,谁又能抗拒秋天呢?
    这时候,有人在秋风中叩响了我的门扉,转而又消逝了。
    走远的时光里有什么值得我们用一生去追随,你有你的梦想。在不同的方向,我们都在奋力追逐着。在梦的海洋, 我虔诚的打捞着记忆中的沧桑和疲惫;而你,也在为秋风中的名字默默的刻画和呼唤。
    大风吹动,吹动遍地生长的劲草,只这么深情抚摸一次,灿烂和鲜活就次第开放。
    吹过来,吹过去。在草普遍低下头的那一瞬间,消散多年的故人会不会陡然站立?
    别无选择的时候,思念仅仅是为了心灵上的依次停留。不是吗?
    时间不语,阳光不语,秋也不语。。。。。



  • □占亮

    2005年9月25日 总第54期原文《行走的季节》网址:http://www.yourblog.org/Data/200411/180230.html

    《行走的季节》整理完成的那个晚上,我在南宁,在这座略显有些拥挤的城市里,继续自己以前的生活。过了这个八月,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对自己说。
    在这篇散文里,我写庐山,写小C,写大提琴,写那些已从我生命中消失了的东西。它们就像是一幅幅色彩明亮的油画,在我脑海里时隐时现,永不老去。而我也时常想起它们,想起我们的高三,那2002年七月流火,八月浮躁。
    一直以来,我想我都是喜欢写散文的,那么那么的喜欢。还有就是大提琴的音乐。第一次听大提琴的CD是在2001年9月,那一年我18岁。我最喜欢的一张曲子是平克/弗洛伊德的《水边的阿狄丽娜》。那时,小C还是我同桌。我们在晚自习的时候常共用着一张CD,并且整夜整夜的听着,不知疲倦。在那个忧伤,迷茫,孤独的近乎于绝望的季节里,我们一起在大提琴婉转悠扬的音色下穿行,穿越了那个七月时隐时现的忧喜和无常。小C常说的一句话,过了这个八月,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今天,当我漫步在这座城市的步行街和南国书城,听到那偶尔出现的钢琴曲的大提琴的CD时,我内心都会弥漫着一阵深深的难过。它让我想起了我的18岁,那些骑在单车上的日子。
    怀念始于离开——谨以此文纪念小C,纪念我们高中生涯中曾一起流逝的青春。

  • □占亮

    我现正坐在床上,电脑里播放的是今天上午在公司下载的郭富城的新专辑《my nation》。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听到郭富城的声音了,昨天大灰狼在QQ上给我留言,他说,阿亮,城城出新专辑了,有空就听听吧?
    1996年秋天,我跟着一帮小子,还精神百倍地在一个中学操场上听着郭富城唱的那首著名的《我是不是该安静的走开》。他那特色的稚嫩声音和卷舌有点过头的国语发音,虽说不能与当时同样红的发紫的张学友比,但仍充满了自己的特色。他音乐造诣一般,当时还被评论界痛批成不会唱歌的人,但青春期好动的精神笼罩着我们这帮半大小子。在那个年代,到处都充斥着郭富城式发型,让不少男孩子被爹妈和老师痛骂。郭富城是那时潮流尖端的领航偶像。往日随风而去,当年跟风的我们,已经成长了笑里藏刀,腰里藏救生圈的叔叔阿姨。这期间一晃而过的10年,让我们不胜唏嘘。
    新专辑的主打歌《银色公路》是一首翻唱国外的作品,所以有点美国公路电影的味道,又有几分百老汇的戏剧感。自从上世纪和香港著名音乐人雷颂德擦出火花以来,郭富城最拿手的作品还是快节奏的音乐,起码可以在现场中体现他的优势。快速流动的弹奏营造出急促的感觉,郭富城努力的改变着唱腔,诚意十足。
    《避风港》是我在这张专辑中最喜欢的一首歌。男人的爱就应该像一个避风港,给爱人一个停靠的地方,挡风遮雨。简洁的配器顺利地表达出幸福感,值得我们去回味。而《孤单让你忘了我》是新加坡音乐才子林俊杰的作品,优美的旋律和郭富城一贯的奶声奶气的唱腔很容易让我们联想起青涩年代的自己。孤单但并不忧伤。
    2006年的郭富城和他《my nation》,回首望去,依然只有那份永恒的怀旧可以咀嚼。曾经的潮流逐渐沉没,青春固然无敌,但对于偶像的怀念我想也依旧是无法代替的。
    写到这里的时候,我的播放器已经自动切换成了BEYOND乐队的《光辉岁月》。熟悉而华丽的音乐响起,震撼心扉。我曾记得文静和我说过一句话,她说BEYOND代表了我们年轻时代的梦想。在持续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无法明白她这句话的真正含义。这些天我反复的在梦里见到我那些旧有的朋友和从前未完成的故事。而在今天,我突然听到了家驹沧桑的声音和摇晃的木吉它。如同开启了我沉睡以久的记忆,刹那间,心灵顿感温暖。
    对于90年代,我们有共同的回忆,四大天王、BEYOND乐队或者王菲。我们背着双肩书包、听着那些来自香港的流行乐,昂首走过了心慌马乱的年龄。
    其实,文静也好,S.X也罢。她们陆续在我的生命中一晃而过,并没有留下太多的痕迹。但终究还是有些东西值得我们用一生去怀念的。比如某些曾让我们在迷茫岁月里感动和感恩音乐。
    突然想到了一个词汇——永恒。推荐一首歌,推荐一个人,《my nation》(郭富城)。

    ——10月24日晚10点15分 广州员村




  • □占亮

    最近生活又开始显得有些无趣,听说去昆明要拖到下月初,我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为此而感到不悦。
    这几天上网都时常会碰到S.X在线,在我写这篇博客的时候,她的头像都还在我QQ上亮着,不过,我们却没有说话。其实,正确的表述应该是,我有和她说话,不过,她没有回复。她最近也挺忙的,我想应该是在忙着复习英语和考等级证书吧。来广州后我只给她打过一次简短的电话,现在我感觉到自己越来越闭塞,很少和同学朋友联系,有时候手机甚至一整天都收不到一条短信。

    咖啡。
    只所以提到咖啡是因为我一个同学在她 的QQ空间上的那篇日记。我记得我曾在我的文章中数次把咖啡当作道具来用 于 渲 染 和 烘 托 气 氛。比 如 之 前 的《生活在别处》系列 的第一篇《 广州 》(http://www.yourblog.org/Data/200511/382273.html),这篇文章在某一段时间内代表了我纷繁复杂和落寞茫然的心情。不过,在今天却早已不复存在。
    我对于咖啡最初的印象来源于少年时代,爸爸曾从国外带回雀巢的速熔1+2,那种早期的纯英文外包装。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我是拒绝喝咖啡的,因为苦涩。甚至我时常会把专用的咖啡伴侣塘块当做零食,而偷偷把咖啡给扔掉。后来长大后,不断的认识很多的朋友,受到所谓“小资情调”的影响,才开始装模做样的静下心来去品尝咖啡,试图寻找某些共通的特性,而聊以自慰。
    补习的那一年,学校附近的便利店里有外卖咖啡,在冬天的时候我们下晚自习后时常会小跑着去喝上一大杯,烫烫的,让人感觉到胸膛温暖且精神百倍,再然后回到宿舍继续挑灯夜读。
    不过,口味很淡,也过于甜腻,明显搀合了过多的水以及白糖。乃至于很多年后我都时常会想念起这一杯杯类似于奶茶的伪咖啡饮料。但是,它曾经陪伴我们走过了一整个寒冷的冬天。
    2005年年末,邓峰曾送过我一桶原汁原味的研磨咖啡,后来波哥特意从家里带来了器皿,于是我们就开始学着煮咖啡。煮了很多次,但口味依旧苦的发涩,只好作罢。而那桶咖啡到现在都还放在10楼的杂物间,差不多已快被人遗忘。
    生活依旧在有序和无序中蔓延。我始终谈不上特别热爱或喜好咖啡,它在我的生命中从来都未曾让我深深的感动或因此而铭刻一生。对于我来说,任何的饮品都是微不足道的,咖啡、红茶、可乐、果汁还有冰镇汽水,当我面临选择而做出某种决定的时候,更多的往往是因为不经意间一闪而过的微小情感。咖啡物语,在我的世界里,它代表的只是一种孤独、一种向往和一份年轻的怀念。不排斥,也不苛求,随遇而安。
    在今天,已经一去不复返。
    一杯热气腾腾廉价的外卖咖啡,我们站在人潮汹涌的十字路口,阳光庸懒的掠过发梢,时间定格,2001年12月的某一天。



  • □占亮

    昨天可能是晚上吃的夜宵不太干净,半夜我一直在拉肚子,难受死了,一整夜都没合眼。结果早上刚来到公司,就有同事问我为什么病怏怏的。我笑了笑,没有回答。唉,以后还真的要注意点,不能乱吃东西。
    这个周末过得很快,一晃就结束了。星期六的时候我突然心血来潮买了个笔记本回来,后来一摸口袋身上只剩下100来块钱。没办法,我便拨了个电话给阿海,叫他给我汇点钱应急。阿海还算义气,二话没说就答应了,还问我1000块够不够用?我说你别误导我,借多了我怕我还不起了。1000块钱的话下个月一发薪水就可以还清,超过1000那我就得分两个月还了。
    结果我以为问题解决了,星期天照常跑去北京路看特价电影,中午直接杀到豪客来吃牛排,因为上个星期请陈斌去吃牛排后送了两张优惠券还没被用掉。这次也派上用场了。可晚上回来后就傻眼了,阿海打来电话说他人不舒服,而且公司事情又很忙,所以就没出去给我汇款,要等到星期一或者星期二。我这时候摸摸口袋,妈呀,才剩10多块了,我吃什么啊?第二天还要上班。
    于是晚上就没吃东西,大概11点的时候出去找烧烤摊,再后来一晚上都没睡好。肚子痛。害我今早上早餐都不敢吃。郁闷的要命。
    我现在想想,任何事情还真的是有前因后果的。早知道就不出去看什么《宝贝计划》了。不过,这片子还不赖,值得推荐。

    今天公司在英德新签了一个项目,市调分部的同事下午跑来问我招商部有没有确定派谁过去参加市调?我给谭总打了个电话,谭总说你如果想去的话你就去吧?不过,我还是希望你留在广州,忙完丰顺项目的二次提案。不如你安排其他同事过去吧,但记得一定要协助他们做好项目的商业定位方案和商业定位分析。
    其实,我很想自己去一趟英德的,因为我没有去过。并且时间只有7天。可惜啊。唉,擦肩而过。

    最近发现我博客的人气和留言明显下降。我想主要有两个方面的原因,一是大家对我的文章感觉到了“审美疲劳”,还一个原因就是我有意识的在极力缩小我的博客受众。在我的QQ上早就看不到了我博客的网址。我想还是安静一点的比较好。以前老是有同学一看到我上线就经常问我,你昨天干吗干吗啦?或者问我,你那个李悦然是我们班哪个人啊?挺八卦的。
    现在好了,清静多了。至少自我感觉上如此。
    我记得以前姜枫说,中国人都喜欢窥视别人的隐私,所以博客才会在一夜之间红遍全国。现在想想,确实有那么一点道理。
    至于我,我向来的观点是,博客代表的只是一种心情。仅此而已。
    不知道很多年后我还会不会写博客。我看我同事的博客大多很漂亮,有些有视频,有些有大篇幅的相册功能。只有我的还停留在早期阶段。我觉得我这人还是比较懒,用习惯了一件东西就很不愿意挪窝。呵呵。

  • □占亮

    昨晚阿海打了电话给我,一上来就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责怪我换了手机号码为什么没通知他。害他四处找,最后还是问了我妈才知道我回了广州。这也不能怪我,我这号码本来就是临时的,所以只告诉了几个关系好点的同学和重要的领导、同事。
    阿海打电话完全是在诉苦。他说马上年底就要结婚了,新娘是他妈妈物色的,还没见过面。这下可让我长见识了,感觉好象突然间俺们一下子回到了万恶的旧社会似的,包办婚姻呐,还有人权吖?其实,问题也没那么严重,我听我妈说,阿海的未婚妻挺不错的,无论是性格还是长相,或者其它。不过,阿海的要求也太高了,我记得读高中的时候他就表现出了和大众完全不同的审美倾向,而且愈发的极端和苛刻。
    他这个电话打了很久,直到把我手机从余额接近40元打成了欠费停机。真他妈郁闷,但碍于他老人家心情不好,我又不方便直说:“我这手机接听要钱,而且超贵,要不我还是给你打过去吧?”
    后来没办法,我半夜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去外面买充值卡,然后继续享受着阿海在我那耳膜里震荡的栝噪声音。阿海的有些问题让我觉得极其恶心,他居然大言不惭的说,没有爱情,还要什么婚姻?他这句名言从高中时候开始就曾在不同场合下公开宣扬,而我则是每听必吐。我不得不佩服阿海,这么多年过去了,依旧还是那么傻B。
    不过,还好,终于有个家伙该结婚了,带了个好头,后面还跟着我们一大排光棍。我不知道是该恭喜他还是为他惋惜,为此我沉默了三分钟。然后再进行总结陈词:我说阿海呀,佛曾经曰过,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你还是放心的去吧!你那些女朋友都交给我来照顾。我吃点亏也就算了,谁叫咱们兄弟一场呢!呵呵。。其实,我只是想告诉阿海,反正迟早要结婚的,早点结晚点结,无论和谁结都无所谓了。反正你再单身下去的话也只能是继续祸害人间,增加社会动荡。

    刚和蒋晶晶聊天,她问我有没班上的毕业照,电子版的。哎呀,别说电子版的啦,我连照片都被阿星给弄丢了。那厮收到相片之后直接塞到我抽屉里,结果我去年6月赶到学校的时候把抽屉翻了个底朝天都没见。沮丧的要命。

    还是继续我们的婚姻话题吧?这是一个令人头疼,但又没办法回避的问题。
    我今年23岁,比阿海小,所以暂时还没遭遇到如此强大的外部压力,但这一天终究还是会到来。其实,在我的朋友当中,我觉得大家都还是普遍遵循传统的家庭伦理和道德观念,在婚姻上表现为“灭己欲,遂父愿”。有一句话说的好,我们可以选择伴侣,但没办法选择父母。
    所以,这么些年来我就看到了娇娇、看到了S.A..L、看到了阿海他们许多人前赴后继的步入了婚姻殿堂。不能武断的说他们不幸福。幸福的标准对于每个人而言都是不一样的。只是我时常会为此感到莫名其妙的难过。
    有时候婚姻只是因为一种责任,而不是因为爱情。但我相信那些原本陌生但善良的人们走到了一起,终究都还是会萌生出伟大而平凡的爱。娇娇如此,阿海也是如此。我也始终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是有所宿命的,它就站在离我并不遥远的地方,看着我,而我却无法接近。
    最近我时常在做梦,梦见很多的故人和故事。他们依次在我的脑海中晃过,没有留下任何的声音。



  • □占亮

    1
    刚在看我的QQ相册,里面有一张旧同学4岁时候的老照片,拍摄的时间是1989年春天,地点不详。我突然间想起了一个词汇——岁月如梭,1989年的我也只有6岁,读小学一年级,还并不认识我这位未满4周岁的同学。她于1989年春天一个午后黄昏或者清晨,拍下了这张当初曾郑重其事但今天却已经遗忘了拍摄目的的相片。而在同一天,远隔千里之外鄱阳湖平原某个农场的小学,我正端坐在教室里大声朗读着“大兴安岭,雪花还在飘舞,长江两岸,柳树开始发芽,海南岛上,鲜花已经盛开。我们的祖国多么广大。”[
    对于1989年,我有着模糊且遥远的记忆。我记得这一年的植树节我在学校栽下了一株梧桐,十年树木,到今天依旧耸立在那座微小的学校。我还记得那一年的秋天蔚蓝的天空和成群的候鸟在我们头顶滑过,极其壮观和秀美。1989年,我还闹了一个笑话,在一次考试的时候把名字写成了“亮占”,事后很多人问我为什么这样写,我的回答是“亮”字比较难写,所以就把它写在前面。结果人家捧腹大笑,而我却是一脸的不解。
    姐姐说我小时候特贪玩,也特贪吃。每天上午、下午去上学前一定要向妈妈索取1毛钱零花,如果不答应的话就不去上课。其实,我自己已经不记得这件事情了.。姐姐还说这样的要求持续了整整一个学期。我现在依稀能够记得的是读一年级的时候有一毛钱5支的棒棒糖。那时候冰棍是5分钱,雪糕是1毛,还带奶油味。1989年初春,我第一次和妈妈、姐姐逛动物园,看到了老虎和猴子,并因此而流连往返,记忆深刻。
    写到这里,我就已经开始完全把回忆拉到了从前,1989年冬天罕见的大雪和欢乐的童年。我们在鄱阳湖的岸边遥看着昏黄的落日,农场里有大面积的水稻田。整个夏天都是湿润的季风和丰沛的雨水,我和姐姐坐在家中喝着汽水啃着西瓜吹着风扇看着动画片。那时候农场福利待遇好,爸爸妈妈工作的单位每个月都会发放很多免费的汽水和西瓜给职工消暑,多的我们足以打发一整个无所事事的暑假。几年后,因为爸爸职务的升迁,我们家从第三分场搬到了农场场部,而我也结束了6年的小学生涯,以全农场小学毕业联考综合第三名的优异成绩进入了中学。时间是1994年的秋天。
    如果再把时间上溯到1999年秋天,我读高中二年级,期间整整10年。我经历了从一个优等生跌落成问题少年的茫然和惊慌失措。2000年的暑假我开始重新思考那些关于遥远未来的前程。2年后,我去了广西读书。
    2
    今天是鲁迅先生70周年忌日。
    我在昨天的时候看《南方都市报》后得知这个消息的。一直以来我觉得对我影响最大的作家就是先生,尽管在我的文字里找不到他丝毫的踪影。所以,今天上午我在开会提案的时候脑海里都还在想着怎样为先生写一点东西。
    我在2005年年初从江西直接奔向西安,简单的行囊中就只有两本书《鲁迅全集》和《海子的诗》。喜欢先生的文章大约是在读初中的时候,我有一个语文老师很崇拜先生,受他影响,若干年后我突然发现自己最喜欢的散文还是《朝花夕拾》和《野草集》。
    “我家门前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也还是枣树”,“冷风吹进船仓,呜呜的响,远近横着几个萧索的荒村”。
    先生曾经在日本留学,他对于日本人以及日本文化有着深刻的认识,并不盲目排日,这一观点我深有同感。我有些朋友说我崇日,话题很严肃也很严重。我不知道怎么去反驳他们,但我总觉得做为生于80年代的我们,看着日本动画长大的一代,再去毫无立场的盲目排斥一切和日本有关的事物,我觉得那是不可能的。先生写过《藤野先生》一文,用以纪念他在仙台的那段留学时光,回国后先生生活在上海,他众多的朋友当中就有内山书店的老板,日本人内山完造。这并不妨碍和日本有着极有渊源的先生写出《友邦惊诧论》,抨击软弱的国民政府和咄咄逼人的日本军国主义。

    不好意思,时间关系,先下了,改天聊~占亮
  • ----
    突然想起该写篇日记了。回到广州后,感觉心情很舒畅,一种久违的很熟悉的生活状态又回来了。可惜的是,上个周末加了两天班,一直在忙广东某个项目的商业定位。所以不停的修改、然后上报,又修改又上报,都把我折腾的快不成人样了,精神几近崩溃。本来嘛,我又不是专职搞策划出身的,做这种文案类的东西明显实力有限。还好,昨天晚上老板终于点头认可了。现在就等着星期四客户来了就提案,到时候还得看临场发挥了。

    这些天回广州又看到了许多陌生的面孔,才4个月不见,公司又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们招商部被调上了30楼办公,陆陆续续又有一些人入职和离职。13号星期五那天傍晚,快下班的时候陈建成突然跑到我的座位上拉我出去聊天,然后告诉我说他已经办理了离职手续。我觉得很突然,也没有询问太多的缘故。这个日常略显沉默的男人,憨厚的笑着,他说,阿亮保持联络哦。我点了点头,而心里却觉得很难过。
    就在同一天,Psue@pan也离开了。上午她在QQ上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很惊讶,我说,你不是刚升职吗?怎么就想到要走呢?她笑了笑,家里的生意需要我去帮忙。一句话。
    后来晚上Psue@pan就请我们几个吃饭,在体育西,期间她的话语特别多,还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女孩。其实,之前我并不认识她,她是我在重庆的时候才入的职,因为工作的缘故,她时常会打电话给我询问我们项目上的情况,于是我们就认识了。可当我们刚刚开始略显有些熟悉的时候她就离开了。姜枫说,心里还真的有点不是滋味,上班时又少了一个可以聊聊天解闷的人了。
    我突然又想起了一句话,不知道是谁说过的。这个世界很大,如果我们不是刻意要见面的话,我们这一辈子都会永不再见。有时候这个世界又是显得的很小,因为在不经意间,我们时常回首又见他,或者她。
    我记得我在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曾经颇有感触,以致于记忆极其深刻。Psue@pan说,你不是有我的手机号码吗?可以随时联络。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很尴尬,因为我没有保存她的号码。陈建成离去的时候特意问我要了张名片,改天一起喝茶啊,他说。

    不多写了。又要开工。
  • 2006-10-11

    高处也胜寒 - [阿亮散文]

    □占亮
    大约是1999年吧?我读高一,学校组织同学们到龙宫洞——石钟山游玩。到达石钟山时,暮色几近四合,大家都急急赶往望江亭。这是一块天然的石头,从山体伸出,悬在半空,陡峭光滑,所幸有人工加上的铁裢栏杆,不过,久立上面仍然会令人胆战。山风挟裹着腥雾飞沫扑面而来,衣服头发凌散乱舞。我突然间想起来了毛泽东的“无限风光在险峰”的豪气,迎风前行一步,手握栏杆年,极目天宇。脚下万丈深处则是“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的长江与鄱阳湖。湖水与江水在这里撞击融合、浩荡东去。江面浩淼。浑黄的水与苍茫的天浑然一体,一轮如血的残阳浮在水天处,浸染一方、煞是壮观,很容易让人联想起高处不胜寒的感慨。
    后来有那么一年,我在九江,住的是七楼,又在六楼上课。七楼和六楼分别是所在楼的最高层,和我同宿舍的同学们苦不堪言,微辞多多。这是明摆的事,不方便嘛。
    在那一年,我很少待在宿舍,如果不去图书馆的话,就一定待在教室自习。我们教室的窗外就是蜿蜒的长江。很多的时候,教室都很安静,因为我们是补习生,都有着非常人能够忍受的升学压力,沉默就是最好的栓释。我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时常会倚着窗栏眺望。不光是整个校园,连远处耸立的庐山和虚无飘渺的市区也尽收眼底。天边或耀眼或阴霾,或春和景明或灯火阑珊,或朝霞初露或晚风习习。偶尔还会有一两划破长空的火车鸣笛声,常常在我心中激起涟漪班遐思。我费尽心力搜寻着火车的身影,然后想象着站台上昏昏沉沉的灯光,想象着网状交叉的铁轨在星光下裸露的漠然表情,和它们冷冰冰的轨迹在大地上无尽的延伸。我想,终究会有一天,我会握着一纸火车票,从这里走向远方。
    再后来,我到了广西读书。那所学校最威武的建筑是一栋六层高的教学楼,我时常会在六楼自习或者看书。那所学校给我最深的印象是它的黄昏,一片宁静。晚自习的时候站在楼顶,可以看到整座城市隐约的霓虹。2003年的圣诞,我就在A6-1的阳台上仰望着寂静的天空和偶尔闪耀的烟花。那一年我20岁,和我那些身在北方或异乡的朋友们互相问候着即将到来的新年祝福,眼眶湿润,但心灵温暖。
    几年后我辗转来了广州,铺开了另一程宁静的生活。我现在工作的地方是30楼,站在阳台上对面便是整个南中国最巍峨的中信大厦,而楼下则是车如流水马如龙,一片繁华。很多的时候我都会想起那些自己年轻的时光,并不孤单。



  • □占亮

    很多年前我并不认识你
    很多年后我依然无法找到你
    车窗外是三亚的风和拖长的背影
    年复一年
    我们渐次走过

    我知道你在哪里?
    一座微小的城和窄窄的餐厅
    我有我孤独的寻找幸福的灵魂
    在某个雨后的黄昏
    安静地 跌落而又升腾

    我曾试图去爱或被爱
    在这茫然的人世间
    人们常说秋是一个收获的季节
    可凌晨
    我的寂寞依旧是单薄的青春

    我唯一能够证明的是
    这一切和时间有关
    我反复的回忆每一个想你的瞬间
    是你吗?赛晓
    你的容颜令晨雾长久

    我向你走来 带着微笑
    我已经离去 却从未走开


  • □占亮

    今天已经是国庆节的最后一天,昨天早上我从海南返回广州之后,心里面一直没有完全从假期中释放出来,乃至走大街上的时候都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待在海口。虽然这次海南之行时间过于仓促,但我想,我还会再去的,留下点遗憾或许更好。
    昨天陈斌早上从白云赶过来员村,午饭后去了黄埔,原本是晚上和我一起过中秋的,但他公司临时有事就匆忙的回去了。于是又只剩下了我一个人,和去年一样。

    今上午醒来的时候已经11点多了,我起床后觉得很是无聊,发了好些短信,可一个个都不回。于是我郁闷的要命,后来一想还是去超市逛逛吧?结果惨了,我心不在焉的买了不少东西,身上却没有一分钱。收银员很礼貌的说,先生,总共106块5,谢谢。还好我带了卡,刷卡后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好险啊。差点就糗大了,搞不好还真要打电话给那些家伙让他们拿钱过来赎我。

    刚在看同学的QQ空间日记。一个快递公司就把她折腾得不行,人家叫她过去自己就自己拿。真是的,大家都自己去拿那还要快递公司干吗?[face22]
    但我也帮不上她什么忙。
    先下了,该去吃个晚饭啦。改天聊~明天要上班,还有很多事情要忙。述职报告和总结报告。唉,想起来就头疼。
  • 2006-10-06

    海南的月亮 - [阿亮散文]

    □占亮

    终于离开了闹哄哄的海口。汽车行驶在平整的环岛高速上,路过大片的森林、湖泊、海滩和稀疏的人群。我回头看了一眼那绿色阳光掩隐下的这座城市,心情莫名的安静。
    下一站——三亚。

    传说中,三亚不算最美。
    传说中,那是天涯海角的地方。
    不管是传说还是事实,总有那样一座城市的存在,它静悄悄的伫立在大地上,不管你是否入侵或过问过。
    我很喜欢三亚,或许因我到来时,是一个温婉的黄昏。一个过客,在黄昏时分,到达一个可以暂时栖息的地方,总是感到无限温暖。无论是路过还是专门到访,那都让我们仿似归人。
    经过村镇,经过数个明艳的山坡,我们才到达三亚。
    大面积的蓝,一种相机难以捕捉的生机勃勃。照片可以记录部分风景,却很难还原这种生命力。

    深深浅浅的黄和蓝,修葺房屋的人们,近处起伏的海与海浪的声音,错落有致的小木屋。天空湛蓝,没有一丝云。
    听说这里是先秦人生活的地方,听说他们来源于6000年前的一次东渡。
    这一夜,月还没有圆。用照耀过他们祖先的光亮抚过他们的头顶,也抚过我们。
    去年中秋,我在南海,那是一个平静得稍显寒冷的日子,但心灵温暖。
    而今年的中秋已经渐渐逼近,我在海南,抱着最初的梦想,漂流在海岛的路上。


    lili来车站接我们的时候已接近傍晚。我透过厚厚的人群看到了这瘦小的女孩,背着挎包微笑着向我们走来。我叫lili.sun ,福建人。然后接着说,阿亮,你明显没有我想象中那么胖。
    这是我在三亚唯一的一个朋友。其实,最初她只是大鹏的一个朋友。早在4月的初夏我就曾动了来海南的念头,但因种种原因没有成行。所以这次从重庆返回广州后,我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海南休假。
    lili很热情,帮我们联系好了她所工作的景区,并且可以免费签单。


    早上是被冻醒的。我们起床拍摄日出。穿过几片红树林,今天的树感觉已比昨天黄。
    一路黄叶,落英缤纷。树叶是一种半透明的黄,晶莹剔透,这是三亚的秋天。
    经过沙滩,特别安静,早晨的阳光洒下来,海鸟惊慌失措的在我们身旁飞过。
    三亚有很好的日照阳光,我躺在沙滩上晒太阳,流流在摆着破司拍照。几个路过的渔民从我们身边走过,露出友善的微笑。

    天涯海角,两块耸立的石头,没有给我们留下太多的幻想。只是四处弥漫的海浪声仿佛在告诉我们,这就中国大陆最南端的城市。我突然间想到了漠河,一个同样遥远的小城,此刻我想它正伫立在静静的阿穆河畔,对岸就是漂亮的俄罗斯村镇。只是不知道还有多长时间我才能够亲临城下,送上一声问候。

    太阳落山了,好像他老人家一天到晚,年复一年都在重复着做两件事:日出和日落。
    我们从海滩回来,路过一个不知名的人工湖泊,夕阳在水中留下一抹极亮的影子,有种艳惊四座的美。

    月是故乡明,其实不过是一种寄托,哪里的月亮都一样,那么明亮。不知道有多少人来过三亚,走过这片沙滩。但是感觉都不一样,也不需要一样,就如我们的经历和感受也从来都未曾一样。
    我只是能清晰的感觉到,一切都静悄悄的,月亮年复一年的升起和落下。
    它以美丽的姿态,永远如初。



  • 2006-10-06

    旅行散记 - [阿亮散文]

    □占亮

    旅行有时像测量曲线,把它分解成若干线段,最后相加之和约等于曲线长度,无限接近却又永远不是真实长度。
    旅行就是这样被时间和空间分成了无数的驿站,彼此依靠道路相连,最后成为旅行纪录,无限接近整个过程却又永远不够完整。
    于是,爱写的人便写,不爱写的人就说,想行走却因种种理由无法出行的人便看别人写,听别人说,也或者什么都不做,只是在别人问起时诉说自己的渴望。
    游记总是流水账,但我喜欢这种流水账,因为只有它才能够原汁原味的纪录我们在旅途中的点滴。生活其实是琐碎的,但这个世界上又有几个人能够脱离这种琐碎?除非他不是凡人,没有哀怨,那也无从对比出喜乐。
    我们总是渴望去看到听到体验到别人的生活,哪怕在那异样的轨迹里生活几天都挺满足,然后走的时候不舍,回家的时候想念。也有人想家,刚踏上旅途就开始眷恋家里的温暖和种种好处,也没有什么不对,只要能体验到当下的喜悦就好。如果是在路上想家,回了家里想路上,那么所有的意义都要打折。

    我们从哪里来?我们到哪里去?这是一个简单的哲学话题。
    我总觉,其实,所有的答案都来自没有原由的喜好。张爱玲知道胡兰成在外勾三搭四仍给他寄钱,大概也是因为莫名其妙的喜欢吧?——就好像见到一见钟情的故事,我都理解为中了蛊,蛊是很神奇的事物,让你茶饭不思都有可能的。我不喜欢胡兰成,我一个朋友说她看《前世今生》时,没能看完就气愤的把书摔出去了。我另一个朋友则是扔过小说《午夜凶铃》,因为看完后觉得那本书放在家里什么位置上都是个危险的炸弹,索性从五楼给扔了下去。她那是喜欢看小说的过程,却承受不了看完的结果。
    旅行不一样,它该是生活的一部分吧?如果你不去旅行,那么时间也用来吃吃喝喝卡拉OK,或者窝在家里看电视看小说听音乐。有人说,人生就是一次远行。可惜我们只能拥有一种人生,无论我们在海南呆多久,我们的人生都不可能与海南土著人一样,只能是有了那样浅显的感悟,毕竟我们之前和之后的日子,并不属于那片经过土地。虽然我们也曾真实的路过。
    但我们在达成愿望时是喜悦的,那种流露出的兴奋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在越来越多的行走中,我日渐冷静,有些时候,我的感情里,依然还有着幻想,却没有忧伤,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已经足够。
    有一次在婺源看傩戏,是《孟姜女》,其实只是想看那个剧种,遇到哪出戏就哪出戏,没想是耳熟能详的孟姜女和万杞梁;有一次,在重庆郊区去游玩,因为鲜有人去,我在拍照,在镜头里发现有很多小孩围住了我一个在买西瓜的同伴。我们去看风景,只要不肆意破坏,风景总不会唾弃我们。我们去看人,同时也被人看。

    历史是可怕的,烟波浩淼,却终成沧海一粟。所以我总觉得旅行要趁早,不然什么都不一样了。可是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缘分,若干年后我儿子去塔克拉干的时候,没准儿看到的是一片丰美的草原而不是大沙漠,没准儿他就喜滋滋地向我形容:“那片草地真美。”然后他就会遗憾的看着从前的塔克拉干沙漠的照片发呆,这个没办法,旅行多趁早也没用,他还要生的早,2036年的景色和2006年的不一样。但2006年他在哪里呢?根本还没来到这个世界上。
    我喜欢看到没有消失的,楼兰,我喜欢看到没有被偷盗过的敦煌,我喜欢看到没有被沙漠化的蒙古大草原,我喜欢看到没有被捣毁的徽州古建筑与雕刻~~~但是那些不完整和遗憾是历史的一部分,同样也是旅行的一部分。
  • □占亮

    我现在车陂的“大显身手”网吧,陈斌就坐在我的旁边。去年的7月,阿星就是在这网吧上网时把钱包和身份证给弄丢的。但在员村,我们没有太多的选择,想上网,就只有这家网吧环境最好啦。所以,回广州后,我没什么事情可以做,就拉着陈斌来上网了。昨天是在这里,今天也还是在这里。
    早上流流告诉我说,去海南的航船受到台风影响已经暂时停航了。没办法,我票都买好了,只能按时出发,希望到时候不会滞留在湛江一带的海岸线上。其实,早上的时候我也问过蓝建,问他能不能准时赶到,他的回答也很干脆,4号早上。那就好,我说。

    QQ上有很少的几个人在线,我想大多数可能都出去玩了吧,因为国庆。刚加了金晓悠悠,她是湖北人,我的一个“博友”,我是在看过她QQ空间后才知道她QQ号码的。没想到,她居然是在东莞,一个对我来说已经相当熟悉的城市,去年的8月我曾在那待过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到过大大小小不下10个镇区。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无聊。中午在吃饭的时候我就在想我的那些朋友们,不知道他们在忙些什么?但至少不会像我这般闷。好不容易盼到一个假期,却又荒废在房间内看报睡觉。无趣到极点。

    换了联通的号码后,给我带来的最大困惑就是,发出的短信基本没有回复的。我安慰自己说,可能大家都在忙吧,忙的没有时间搭理我。我突然想起了我在桂林的三个朋友,他们都还在读书。陆陆续续的都将要在这两年毕业了吧?除了Annie 外。Annie 正在忙着考研,国庆节也不例外。Annie 准备考行政管理学,之前她的理想是影视编剧专业的研究生,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说服她放弃了这个专业,理由很简单,很难找到合适的工作。
    认识Annie 是在三年前,她还是个小丫头,什么都不懂,但现在她常常会冒出一两句话就让我感到震惊和哑口无言。三年前的Annie 一个人坐着火车从南昌前往桂林读书,而三年前的我就坐在她的对面不怀好意的向她搭讪。现在想想时间还过得真快,一晃就三年过去了,我也毕业了好久,忘记了不少人,忘记了不少故事,但时常都还会想起Annie 。
    Annie 是基督教徒,她影响了我的价值取向和人生观的改变。
    谈谈然然吧?此时此刻,我想然然正在打工,她是一个勤奋和独立的孩子。以前我读书的时候,家里经济状况一般,但我都很懒,从没想自己要在课余去打工赚钱。然然的家境显然比我们家要好出很多,可她依然会在周末和节假日去兼职,这代表了一种积极的生活态度,所以一直以来我都很欣赏她。其实,Annie 也一样,Annie 擅长的是做家教,英文歌唱的很好,这就有足够的资本可以去“误人子弟”了。Annie 那时候总是在下课后急匆匆的跑去给那些初中生补习英语,然后很晚的时候才回来看我。
    然然也会在2008年左右毕业,这是她在QQ日记上提到的。2008年是什么概念?一个多么遥远的日子啊。
    大鹏的生活就过得很充实了。以前在南宁读书的时候他就是我们6号楼宿舍最忙碌的一个人,当其他同学都窝在宿舍玩游戏打扑克的时候,他正在市中心指挥着一群学生搞促销活动。像极了职业经理人,派头和干劲十足。大鹏是湖南人,在我的印象中,湖南人的处事圆滑和务实精神勇冠全国,像之前的曾国藩和今天的大鹏。

    之所以突然间想到这三个人,是因为他们在我的人生轨迹都或多或少的留下了些许的记忆。如果仅仅用简单的“忘记”或者“无法忘记”来衡量显然是不够科学的。有些时候,有些人是超越了时空概念,在你情愿和不情愿间,你都会蓦然想起,事先没有征兆,事后也没有痕迹。
    他们是有理想有追求、独立、懂事的孩子,他们坚强、锐意进取且自强不息,他们常常会让我感到自卑和奋起直追,他们用他们的人格魅力感染和影响着我不断的修正着自己的人生轨迹。我感谢他们。




  • ----

    突然想到该来网吧逛逛了,今天是国庆的第一天。明天就要出发,去到海南。那是我梦幻中的海岛小城,我突然隐隐有种感觉,它会让我失望。流流在海口,他告诉我说,还是不要对这座城市抱有太大的希望。然后他接着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我略显有些失落的眼神后,便绕开了话题。
    不管怎样,希望抑或是失望,海口,终将迎来一位陌生的旅人,带着些许的疲惫和期待,义无返顾的走来。

    昨天下午陈斌从白云赶来,送给我一盒月饼,也把房间钥匙还给了我。员村给我印象还是没有什么的改变,只是四处都有新砌的房子,其实,整个广州都一样,它们保持着令我感到惊讶的扩张速度。快速的车流、行走的人们、紧张而散漫的生活节奏。我想,我还是喜欢广州的。
    上午的时候看了《夜宴》,没有惊喜、也没有失望。冯小刚的首部古装电影谈不上转型成功,只是画面一如既往的美艳漂亮。中国式的大片自《英雄》开始便落下了如此的毛病,在《无极》的时候发挥的淋漓尽致,导演无一例外的疯狂自恋。故事单薄,剧情缺乏张力和简单的逻辑思维。葛优的台词时常会让人感到莫名其妙,倒是黄晓明的表演令我眼前一亮,尽管戏份不多。

    刚在看一个老同学的日记,标题是《想起从前》。我在看着那些文字的时候,心里一直在想,此时此刻,她正在忙着些什么呢?我可以想像出她忙碌的背影和微笑的面容,清澈的眼神背后所隐藏着点滴的沧桑。
    填报高考志愿,一个遥远的话题,如果没有人提起,我想我永远都不会轻易的想到我也曾经有过这样一段充满幻想和迷茫的时光。不过,在今天,过去就永远的过去了,我朋友说,这个世界是不完美的,所以才会有所追求。我不知道她的追求是什么?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和希望。我另一朋友曾告诉我说,梦想并不卑微。这句话让我隐隐感到难过,因为我没有办法能够帮到她些什么。

    昨天在看自己的日记,手写的版本。我看到我大一时略显有些稚嫩的话语,“一段一段的忧伤”,我不知道我那时怎么会突然冒出这番感慨,我在努力的让自己回忆起2002年的若干记忆的片刻瞬间,试图寻找答案。
    妈妈在给我电话的时候,第一句话是,我以为你这个国庆会回家。我笑着否认了,我说,过年的时候肯定会回去的。现在已经是国庆了,离春节已经并不遥远。
    我不想回去,是因为我并不喜欢我的老家。不过,我现在想起去年过年没有回去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任何的借口其实都不是借口。我时常在想,妈妈的生活永远都是那么的单调,永远都是在持续的等待和盼望中度过。爸爸在9月的时候到过一次上海,但没有回家。我在今年的国庆无疑又在妈妈心中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失望和遗憾。
    妈妈告诉我说,舅舅已经帮我物色好了一条小狗,如果我这次国庆能够回家她就带我一起去趟景德镇把那狗给买回来。妈妈知道我喜欢狗,可妈妈不知道,儿子终于长大了,很多的时候却依然并不懂事。

    我想我以后应该找份稳定的工作,我不要让我的女人和妈妈一样,永远在等待中滑过时光。

    昨天和领导聊天,她显然从哪里听到了风声,以为我要跳槽。所以婉转的劝慰我说,国庆你好好休息一下吧?过完这个节日我们再重新给你安排一个项目。昆明或者其他。年轻人,不要浮躁,前途会好起来的。我笑了笑,点了点头,嗯。

    不管怎样。明天就要出发了,流流在海口还等着我,而蓝建也将在3号早上从南宁、北海而辗转抵达海南。我想起漫画里的麦兜对于马尔代夫的幻想:阳光、沙滩、椰林。而这些,从明天,将又一次和我变得那么接近和触手可得。




  • 2006-09-30

    9月30日日记 - [占亮日记]

    □占亮

    我现在已经回到了广州,时间是今天早上5点26分。
    不过,今天很郁闷,昨晚在车上我就给阿鹏打了个电话,今天一大早我便打车直接去了他住的珠江新城。结果一大早赶过去的时候,却没见人影。我拼命的拨他手机无人接听。最后没办法,我便又打车直奔石牌,找了家酒店开了间钟点房。洗澡。就这么简单。
    上午准时上班。一打开QQ就看到有好些留言,其中就有陈斌。这厮不准时返回员村,害我今天白白浪费了100多块,晚上见到他一定要削减这次请他吃饭的规格和标准。

    中午的时候出去换了个号码,联通的。
    刚在看某某人的相册,有几张她4岁时候的相片,好可爱啊。呵呵。我想起我也有一些小时候的照片,可惜很多都在前年搬家的时候遗失了。现在想起来真的还是有点惋惜。
    有些东西丢失了就是真的丢失了,是没有办法挽回的。

    加凤姐告诉我说,她家已经搬回高邮了。加凤姐原籍是江苏,高中时和我同学。她家应该也是文革时候搬到我们农场的吧?具体的细节我已经记不清楚了。这么些年来,一直有人在离开着,我的那些伙伴们,从小到大的兄弟们,他们在陆续离开着。无论是江苏、上海或者山东、北京。
    我现在终于明白,爸爸为什么执意要搬回老家。也许就是加凤姐说的那样,叶落归根吧?我也终于明白我为什么并不愿意回家。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有时间回去的,从去年五一十一到今年的五一十一。不想回去,是因为在老家我根本就无法找到回家的感觉,生活圈子变了,环境变了,人也跟着变了。我没有在那块我父亲出生的地方长时间的生活过,对于那片土地,说实话我没有感情。真的没有感情。
    妈妈说,家里的新房子盖的很漂亮。总共三楼,临水而居。我在2005年年初离开老家的时候房子还没有完全盖好,所以没有什么印象。

    广州的天气让我感到很意外,炎热。
    从昆明回来的同事告诉我说昆明很凉爽,四季如春。好了,不多聊了,要忙啦。改天再写,祝大家国庆及中秋节快乐。

  • 2006-09-28

    9月28日日记 - [占亮日记]

    ——

    今天晚上10点36分的火车,目的地——广州。
    昨天下班后我就去趟好友多,给我的“火车之旅”准备了充足的食物和水,今早上又在报摊上一口气买了四份报纸和